印象里这姑娘没这么大的脾气,这是怎么了
“姑娘,皇长孙没有大碍,不过是感了风寒,服上几碗姜汤,捂出汗来也就好了。”太医见到余香一脸担心,虽然不知何故,可还是出于本职解释道。
余香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反问了一遍:“你说皇长孙只是感了风寒没有中毒”
“什么中毒”这话将太医也问糊涂了。
余香“哈哈”大笑,面对着殿门口开始磕头,口中念念叨叨地说着:“感谢老天爷,谢谢你让我还有补救的机会。”
这一幕被站在门口的太子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她这是中了什么邪
余香沉浸在由心底涌现出的那一抹欣喜中,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太子殿下一路尾随她来往关雎殿,此刻正站在门口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人一旦沉迷于某一种情感之中,五感便会逐渐变得麻木。若是按照余香以往警惕的性格,别说是太子尾随她一路,只需跟上两步,她便能够察觉。
“微臣不知太子殿下到访,罪无可恕,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医令突如其来的一声问安惊到了余香,她用那双含着泪花的眼睛望向门口,正对上太子不解的目光。
“你怎么也来了。”余香用袖子将泪痕抹了抹,询问道。
这话余香自己觉得没什么,此时见刘浩无大碍,心中高兴,便忘了跟太子称规矩。
这话太子也觉得没什么,余香一贯不守规矩,这也不是头一遭,适应了就好。
可是太医令可没见过这等场面,敢问天下,除了皇上和皇后,哪个胆敢跟太子不用敬语这侯爷府出来的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来历,竟敢这么放肆
“太医平身吧。浩儿这是得了什么病”太子走到屋内,望着床上躺着的小刘浩,见他抿着唇,沉睡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不烫,心道没有发热,不必担心烧坏了身子,这才放下心来。
太医双手抱拳,恭敬回禀:“回太子,皇长孙只是感了风寒,喝上几碗姜汤,捂点汗就好了,您不必过于担心。”这对于太医而言,是个小毛病,一碗秘制的姜汤下肚,保准明儿个这孩子又活蹦乱跳了。
“风寒这大热天的,怎么会感染风寒呢这杯子盖的这么厚,会不会捂坏了呢。”太子蹙眉,伸手掀开刘浩的杯子摸了摸,见整个人都是湿乎乎的,更觉得此办法不妥。天气炎热难耐,大人都觉得熬不过,更何况是个孩子这盖上一层棉被,还不是要将孩子捂化了。
“这被子不能掀开啊,若是外面吹进来一阵凉风,那冷热交替,皇长孙只怕是病得更厉害。殿下放心,这不是个严重的毛病,指不定是皇长孙年幼贪玩,光着脚在地上行走,着了凉。”
听太医这么说,太子心里嘀咕着,这事儿还真是没准。自己就有个光脚走路的癖好,保不准儿子也遗传。
“安贵妃呢谁瞧见了”这孩子生病,为人母的跑哪儿去了平时若是训斥婢女、妾室的时候,哪儿都瞧见她,这真到自己孩子生病的时候,怎么连个人影也瞧不见还不抵一个外人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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