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远忙道:“入的耳,好听的很就像我们那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一样。”
“呵呵”房中女子一声娇笑,“公子过誉了,妾未曾听过冰糖葫芦,不知是何等神曲”
田远听她声音柔而不腻,娇而清爽,顿生莫名的好感,忙解释道:“这个冰糖葫芦啊,其实,好吃的很”
“哦,原来是食物。”那女子又道:“那位公子,觉得我这曲如何”
“声音袅袅、温婉清幽,恍如魔音一般”年轻人凝眉道。
田远心你奶奶个熊,什么魔音不魔音的
那女子笑道:“公子夸奖,妾甚不敢当。再听一曲如何”
田远摸了摸腰间檀木盒,觉得那物又恢复了平静。心这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又问:“二位公子不答,莫非”
年轻公子忙道:“求之不得若再闻一曲,真乃三生有幸。”
女子道:“那位公子呢”
田远正琢磨檀木盒的事情,忽听她问,急忙道:“听吧、听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二位公子移步房中吧”那女人道。
田远心怦怦直跳,暗想这女的琴音优美,声音又好听的很,实不知外貌该有多漂亮田远一阵紧张,汗水竟然不知不觉地从额头析出,缓缓流下。
年轻公子躬身作揖道:“多谢”
罢,打开房门,昂首走了进去
田远见他长袖挥洒,潇洒飘逸,而自己衣衫褴褛,头发混乱,不由得自惭形秽,平生首尝自卑之念。
想要不去,可心下痒如狗舔一般,十分想看这女子长相如何。可若去,自己这身打扮,岂不让她看低了吗
正犹豫之时,忽听那女子声起,“公子徘徊悱恻,所为何故”
田远忙道:“我、我身上脏兮兮地,只怕弄脏了你的房间”
女子噗哧一笑,道:“世人俗眼,自以衣冠待人。公子言语豪爽,实有诚挚之心,何必妄自菲薄呢”
田远见她话,句句到自己心坎之上,大为受用,一咬牙,心老子在玉儿公主和栾月公主面前都不曾这么自卑,那就像你的,不妄自菲薄
想到这,他抬腿跟了进去。
刚一进房,扑面便是一阵花香,淡淡如丝,清爽可人。
迎面是一个屏风,用轻纱红木打造而成,屏风之后,一个人影盘膝而坐。
而年轻人坐在客首,长剑横于膝上,田远进来,也只是轻抬眼皮,视若无睹
田远左看右看,正不知所措。
屏风之后女音又起:“公子请坐”
田远想了想,心,我可不能坐在这个白脸旁边
走到年轻人对面坐下。
女子微微一笑,轻轻唱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
接着,琴音又起,时而缓慢柔和,如清风拂面;时而紧促短暂,似鸟语花开。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
田远闭上眼睛,侧耳倾听,只觉歌声琴音相伴相合,就像春天桃李盛开时的景象。
虽然自己眼见桃林筑的桃花绽放,可那时只觉就是一朵朵红艳艳的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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