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福先生急躁的走来走去,不时将手杖狠狠戳在木地板上,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小坑。
“行行行,佛雷德,给我过来!你是第一现场人,这事儿归你负责,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巴福先生。”局长冲着楼上大声喊道,。
“好的长官,请您稍等”
噔噔噔,佛雷恩一路小跑,从楼上来到楼下,手里拿着一份土黄色的档案袋。
“诸位,请冷静,刚刚法医那儿有结果了,我连夜把照片都洗了出来,已经有结果了。请坐吧,巴福老爷!”
佛雷恩将照片从档案袋拿出,放在桌子上。巴福把帽子摘下,递给边上的人,然后摆摆手,示意大家把武器放下。
治安局外的骚动渐渐平息了下来,工人暂时收回了种类繁多的武器。
“那好,你就给我解释一下,当晚是什么情况,不许有任何的隐瞒!”
巴福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木桌边上,双手依然拄着手杖。
局长见局势缓和,赶紧向后边年轻的警员使了个眼神,很快警员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端到了巴福的面前。
“拜托,我也要一杯,多加点方糖,谢谢!”
佛雷恩厚着脸皮向下属讨要着。年轻的警员白了佛雷恩一眼,没好气的又泡了一杯咖啡。
佛雷恩呡了一口香浓的咖啡,盯着巴福的眼睛开口说道:“案发当晚的情况,应该是这样。”
大家的目光的聚焦佛雷恩身上,这让佛雷恩显得有些紧张。
“嗯咳…卡尔先生居住在……嗯,香舍利区47号的公馆里,公馆并不大,而且只有二层楼,先生平时在楼上办公,对吧?”
“是的,我们曾安排卡尔先生住更好更安全的住所,但是被卡尔先生拒绝了。他是一个习惯了简朴的人,坚持住在那个小公馆。”
“但我们调了三个用枪的好手,来帮助和保护卡尔先生。”巴福先生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端倪着。
“但显然,他们没有机会开枪,公馆的大门到了晚上就会关锁上,而窗户都是内部反锁着的。”
佛雷德轻轻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
“楼下有三个死者,其中一个在后厨,看守后门,另外两个人分别在前堂。”
“请再看看这份法医的检查报告单。”佛雷德将他手中的报告单递给巴福先生。
“您的三位好手,一位被勒死在后厨的窗户上,他是打开窗户,正在抽烟的时候,被人用线勒住脖子。”
“很不幸,他脖子被人扭断了。在窗外下方,被压坏的草坪也证实了这一点,的确有人蹲在那准备伏击。“
佛雷恩取出照片,照片窗户上有浅浅的脚印。
”然后犯人通过窗户进入,把尸体放置在窗下,而前堂的人丝毫没有发现已经被入侵了。”
佛雷恩又呡了口咖啡,递过另外一张照片。
“从尸检报告上来看,在柜子前的人,心脏被精确的刺穿,伤口极深,创口足有三公分那么宽!并且在左太阳穴遭到重击,倒地不起”
巴福看着照片,用手轻轻抚摸,不经感到一阵悲痛。
“我本希望他们能在卡尔先生身边学到点什么,唉!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请您节哀,先生!但他与另外一人不过相距几步之遥,当他遇刺的时候,另一人必然会发现,然后掏枪还击。”
“但是他并没有来得及这么做。在他的咽喉部,发现了一个创口,并不大,直径只有钢笔那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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