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都有妃子要他揭牌,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去那么一次。
太监们听到的声音都是水月溶安排好的。他躺在床上睡的很香,那些被揭牌的妃子却一夜不能入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销,魂的呻,吟一次。
太后再聪明,也想象不到这个水月溶居然变得如此狡猾。那太监耳中听到的半夜销,魂的叫声居然是水月溶故意制造出来的。
今天就是选妃的最后一天了,他彻底放弃了,或许那个女人真的不存在吧,但是又为何如此的清晰呢,闭上眼睛,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历历在目,如果不存在也不可能让他水月溶闭上眼睛就是她的影子吧。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过来?”最后一丝希望,千万不要破灭,水月溶喃喃自语。
“马上过来,如果没事,各位大臣就跪安吧,皇帝你也该休息了。”
水月溶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看到你们这些废物就生气。”
大臣们退出了大殿,大殿之上,只剩下水月溶,太后,和几个小爆女。
“时候不早,月溶,你速去寝宫吧,我已经安排人把那个女人送过去了。”
水月溶一惊,已经送过去了,他最后一丝希望啊,于是来不及和太后告别,匆匆的就朝他的寝宫飞奔而去,后面的太监宫女们也紧跟了上去。
等花太香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眼洁白的纱帐,透过纱帐,外面的小厅富丽堂皇,入眼一片锦绣,香褥锦被,她看了看自己,红绸裹身,却有一丝的冰凉。
这里是哪里呀,难道就是所谓的皇帝的寝宫?不过看其繁华程度估计是,可是她的衣服呢?她上下左右瞧了个遍,也没找到。
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尖细的嗓门喊道:“皇上驾到。”
随着蹬蹬的脚步声,有个身影走到了床前,花太香急忙缩进了被子里。
她露出圆溜溜的美眸,看着那个站在床前的男人。
“你就是母后说的那个女人?”这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不过听起来年纪不大却很好听。
她不敢回话,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这是神马状况,她居然要乖乖的接受这个男人和她翻云覆雨,床第之欢,她的第一次要给这个男人?
虽然是皇帝,但两个人要相互了解一下吧。花太香躲在被子里暗暗心想。
见到她不回话,水月溶有点生气:“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水月溶紧闭着双眼,心跳加剧,嘴里乞求道:“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水月溶坐到了床的一侧,看到被子下面被红绸包裹的女人,不屑的笑笑:“你快服侍我睡觉吧。”水月溶知道,太后一定又在他的周围安排了眼线,“看他的身体是不是健康。”
“为什么要我服侍。”花太香表示不满,她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何况服侍一个男人睡觉,她做不来。
水月溶见这个床上的女人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不由得怒火三丈:“你不想活了么,我的话你敢不听?”
花太香见这人说话好没礼貌,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怒道:“我为什么要服侍你。”
一脸惊愕的水月溶顿时呆住了,这个女人,居然就是他梦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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