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留在宫中,不见得对他多有利,毕竟云湘对外的身份有些不同。
早些把这个女人处理了,倒也省心一些。
“属下遵命!”侍卫了然的点着头,这封信不知道是云湘的护身符,还是这个女人的催命符。
晏以渊看着自己手中的书信,信上沾染血迹的那边,字迹早已模糊不清,纸上沾染的血水,早就变成了深褐色。
晏以渊冷嘲了一声,看样子,这封信在云湘的身上,藏了许久了。
也真亏这个女人机灵,没被璟王察觉到,否则还不知,云湘有没有命,能把这封信送到他的手上。
其实信上也没说什么,只是列出了好几条霍兮容的罪状,但不得不说,晏以渊对其中某条罪状很感兴趣。
云湘的信上写道,霍家故意欺瞒自家女儿命格之事,其罪当诛!
霍兮容伪装成陋颜,故意借此不想进宫,犯下欺君之罪,其罪当诛!
霍家故意想要讨好璟王,把皇后命格的女子,送入璟王府,其心当诛!
霍兮容故意隐瞒……
之后的字,就有些看不清楚了,但晏以渊看着每句话的后面‘当诛’二字,不免感觉有些可笑。云湘句句只提霍家和霍兮容,这女人可从头至尾都没说璟王一句坏话。
这算什么?
晏以渊能夸一句,璟王养了一条忠心的狗吗?
只是看信上的话,霍兮容脸上的疤,似乎是假的,就是因为不想入宫,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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