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主动要求给她当司机。
不过,最错愕的,应该要数管家芬姐:
先生和太太刚回来的时候,还互相看不顺眼、别扭着呢,怎么她和护士阿雅下去搬一趟礼物上来,两人又好得搂着腰一起下楼了?
先生嘴边的笑意几乎藏不住,对她和阿雅说话的时候,嗓音里都透出清晰的悦色,
“晚上多准备两个菜,我和太太会回来吃饭。”
阿雅递上去给太太准备服用的开水和药,也被先生提前接了过去,“来,我喂你。”
芬姐和阿雅见这小俩口恩爱甜蜜的样子,悄悄地扭过脸去偷笑。
太太脸皮薄,白皙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伸手过来夺先生手里的水杯,“我自己来。”
先生狭长的墨眸微微一沉,俯唇,在太太耳边不知道说了一句,就见太太忿忿地咬着唇!
黎太太暗怒:她们哪里知道,黎皓远那个不要脸的臭流/氓,竟然对她说,“要不要我用嘴来喂你?”
简直是——
他也不怕污了别人的眼!
但黎皓远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小脸,似乎真的有打算这样做?
所以,黎太太怒归怒,过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小嘴,任由男人将药和水一起喂进了她嘴里。
阿雅接过先生递来剩下一半白开水的杯子时,又和芬姐对视一笑,互相笑开了:
还是先生最有办法,哪怕太太生再大的气,他也能治得她服服帖帖的。
黎太太可怜兮兮地瘩拉着小脸: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向来惜脸如金的黎先生一旦不要脸起来,到底有多么的令人发指!!!
……
唐氏。
黎皓远送唐安妮抵达公司时,已是十点多了。
被这么一耽搁,他身上的电话几乎响个不停。
林立生怕再生意外,接连跟黎皓远comfirm了接下来的几个行程,确认无误,才给对方回复。
唐安妮推开车门下车时,黎皓远还在讲电话——
深邃立体的精致五官是往日那般的冷峻严谨,一丝不苟的态度。
她没有打扰他,伫在副驾门外朝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先上去了,便关上车门,落落大方地迈进公司大堂——
黎皓远挂断通话时,只来得及看见她俏丽的身影隐入电梯,转眼就消失在自己眼前。
忍不住又拨了她的手机,“怎么就这样走了?”
唐安妮讷讷地:“……”
那是还要怎样?
她不是都已经跟他挥手道别了吗?
黎皓远几乎能洞穿电波另一端小妮子委屈的小模样,凉薄的唇角不觉又溢出一丝逗/弄的笑意,
“不是还欠我一个goodbye-kiss吗?”
唐安妮:“……”
幸好她乘的是总裁专用电梯,没有人跟她挤在一块儿。
黎皓远这两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怎么动不动就爱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只觉得,自己脸上滚烫的红晕,一直迤逦到了耳后根……
连同她白皙的颈子也莫名地躁/热了起
来!
车厢里的黎皓远听见了她细如蚊呐的声音,“我要挂了……”
深邃狭长的眸遂微微地眯了起来,从大厦内堂的明亮光线中收回目光,
又低头,对着手机话筒低低地“啵”了一记。
电波里,却突然传来一阵单调的茫音,“嘟嘟嘟……”
屏幕里显示,对方已切断通信讯号。
收起手机,他点了一支烟,在仍留有她余香的车厢里默默地抽着:“……”
反复回荡在耳边的,是她那一句不自知的情意外泄,“就算我再喜欢你,我也是有自尊有脾气的……”
他终于微微地笑了起来:
——唐安妮,既然喜欢上了,是不是就离爱不远了呢?
……
简洁明快的秘书室。
申建宗正从在靠窗边的那张办公桌上,双目专注,瘦长的十指快速地在面前的电脑上敲打着什么。
冬日将近中午的温暖阳光,从层层卷褶的百叶窗缝隙里,偷偷溜了进来,有几缕影影绰绰地落在了他头上,
竟映照出他两鬓出现了两撮明显的白发,清晰地生出一种人近黄昏的悲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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