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根本就没有!
无论她看了多少遍,又看了多久,始终也没有瞅出书上描述过的那些血红的印记!
唐安妮颓丧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那渗凉的寒意放肆地侵袭她嬗弱的身体……
久久地,僵硬如雕塑般,一动也不动。
尽管,医学上也有注载,有些女孩在经过剧烈运动之后(例如骑马),会出现处/女/膜脱落、新婚夜没有落红的现象。
可这种机遇微乎其微,况且,她自幼被父母保护得极好,也从来没有骑过马,做过特别激烈的运动,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失了清白”呢?
深重的疑惑,以及黎皓远前所未有的冷漠绝决,让她几乎一整天都在坐立不安。
一直等到深夜,也没有等到黎皓远回家。
唐安妮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拿起手机,给他编了一条短信息发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信息发出去好几分钟,却迟迟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
唐安妮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出了问题,翻来覆去地一遍又一遍划开屏幕。
又试着
tang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微信,但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于是,她确定,黎皓远或许是在忙,没空回复她?
又或者是,根本不想回复她?
心,越发的忐忑不安。
她在床/上辗转难眠,一再地拿起手机来刷新,却又一次次地失望。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一直等到了清晨八点。
晨起的闹钟叫醒了她,唐安妮睁开眼的第一秒,就是拿起手机来查看短信息:最后一条记录,依旧是她昨晚发给黎皓远的那一条信息。
心口,重重一窒!
她面色惨白地放下了掌心里的手机……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有整整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哪怕他再忙,也不会连回复她的几秒钟也没有。
他却一直也没有回她。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黎皓远在躲她。
他不想回她,也不屑回她。
眼眶,莫名地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湿/热。
泪水,毫无预警地夺眶而出!
唐安妮紧紧地咬住双唇,重又抓起手机,十指颤抖着又捏了一行字发过去:“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没有资格求你原谅,那么,离婚吧!”
不是没有想过,一旦离婚,唐氏就会陷入更加水深火热的地步。
也不是不知道,假如腆着脸,继续留在黎皓远身边,摇着尾巴讨他的欢心、求他原谅,哪怕只能维持着同/床异梦的表象,她和唐氏的处境仍然可以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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