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吃边说”就拿鱼说,此菜香脆不腻,清香醇厚,咸甜适口,口味平和平桥豆腐是豆腐片洁白细嫩,味美汤浓,淮山鸭羹做的更地道,山药软糯,鸭肉酥烂,羹汤香浓烫鲜”
吴董事长笑道“你谬赞小女”
我说“满桌菜肴,可用十个字概括,菜品细致精美,格调高雅”
“你真会夸人。不像阿莲说的你是花花公子,油腔滑调。”阿莲被说的满脸臊红。我想一定是阿莲背后对我的评价。饭后吴夫人执意要我和她在花园品茶,阿莲和吴董事长先去参加二个城市的经济论坛,之后一起去看望知事夫妇
他们一走,吴夫人拉我去花园,花园不大,但古色古香,亭台楼阁都有,只是美中不足,有一处池塘占据园子一角被围在围墙外,如围在园内,建起七曲桥,池心亭,那就更美,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吴夫人
她笑道“隔壁是台白草莓园,听说我们想要买它的地,趁机抬高地价,要价每坪3000美元,买下那个草莓园要250万美元,就搁置不议”
女佣己在亭内摆好茶具,吴夫人拿起茶具边干茶艺边解说“品茶就八个字备,洗,取,沏,端,饮,斟,清,我选的是阿里山高山茶,沏茶时要高冲低调,即凤凰三点头,可使茶叶在杯中显色,透香和吐味,端是左手托杯底,右手扶杯身
品是吃口小,微微,细细,啜啜品之,斟是勤斟少加,所谓浅茶满酒”
她把沏好茶端给我,我品了一下,确实香味四溢
吴夫人问我“我为什么把那件旗袍保存四十多年”
我一听此话放下茶杯,急不可待反问“为什么”
“睹物思故人,一方面好让阿妹认,另外也寄托我的一份思念。”
“我非常想知道我娘的事。”
她语调伤感地说道“香子因为爱人出逃,父亲受牵累。高桥没抓到佐藤兄弟,就领着宪兵包围香子家,只要查出香子怀孕就可以同谋定罪,香子原本目送爱人逃离后就跳河自尽,此时腹痛生下了你又遇到了阿妹,把你托负给她,回到家因为肚子里没有孩子,宪兵只好以渎职罪把她一家押回冬京,当我得知香子一家被押回国,赶去送她,她求我一定把你找到,待机会再送到神奈川
天随人愿,有一天我跟船去姜苏,看到阿妹很幸苦,就把你抱在怀里,无意发现,你脖上的项链,你知道船工是买不起金锁片,再说这不是老凤祥的手艺,是神奈川工匠的手艺,皇家用品,我明白这是香子的公子,这时候你撒了一泡尿,把我旗袍正面全尿湿湿冷加上透出身体轮廓,让我狼狈不堪,阿妹赶紧把你抱走,我不顾船上人的异样的眼神,把阿妹拉到船的僻静处,在我追问下,她承认你是她抱养的,我告诉她我是孩子生母的好友,希望让我抚养,她不肯,但她同意如果生母来接,她可以归还,但眼下让我保密,她和孩子有了深厚的感情
从此以后再也没见你戴那个金锁片当年我和香子小姐有过约定,要结为儿女亲家,后来发生变故,香子回冬京,我自己又接连二次流产”
她的回忆让我很伤心,我仿佛在听母亲的叙述,我很久没有感到这种母爱。
她继续说“我和阿妹长期相处,建立感情,才知道她和英夫相恋,她是在抚养她的侄子
战后我托人去香子家,告知找到了你,过了几年我去冬京知道你母一家故世,佐藤和酒吧女混在一起,而且那个酒吧女还嫁给英夫,我只能在墓地,对香子和她父母亲说你的事,当年把船卖给阿妹她们,就是半卖半送,给她留点抚养费
没想到我们一去台白再也回不来,八十年代我们又在尚海,光州开了二家旅馆,我让阿莲穿上这件旗袍,也许有一天会被阿妹认出,由于年代久远,寻找很困难”
这时有女佣来传话“经济论坛快要结束,董事长让去阿莲饭店”
我起身扶吴夫人,吴夫人端详我半天说“昨天知道你们父子相认,我就奇怪,阿莲为何不告知我们,也不与你相认,原来你变了,变的像你父亲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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