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留意並帮我念。让我只管记,这样进度就快,不一会我们记满一本子,记完了我在海边找船,终于发现一条小渔船,我让船停在岸边,和船民攀谈起来,我先给他看了王英,正夫照片。问道:“见过这二人吗?”
见他摇头就说:“老乡这儿有治性病,治得好的私人诊所吗?”
他看了我和阿莲一眼:“有呀。”
“我要走访走访看谁家治得好,每天给你10美元,你能带我转转吗?”
“行。”见我们上了船问道:“先去那里?”
“横琴。”
“横琴是好地方,四面环水,海湾众多,沙滩绵延,怪石嶙峋,山清水秀,可以说山不奇水奇,树不奇石奇,地不奇岛奇,雨后处处是瀑布,块块奇石都是景。
横琴与澳门三岛一河之隔,那儿有驻军,要是不找人那儿值得一玩。”
不一会船靠岸,我俩上岸,正遇一辆出租车我以10美元价格让他带我找几处治性病诊所,再把我送回,车没开几步就有一家诊所。
条件简陋,一张桌子一个药柜,一位中年人见我俩进来就问:“那位治梅毒,我这儿有进口药,打一疗程就痊愈。100美元包好。”
我放下1美元钱把照片给他看:“见过这二人?”
见他摇头就说:“如果找到这二人按照片上电话通知我,我给你十万美元。”
我俩又坐车去了几家诊所,遇到同样情况,当出租车把我们送回岸边,我把照片也给了司机,让他见到同行替我留意,也是赏金十万美元。
回到船上,船家把我们送到几处有人岛屿,也是同样结果。黄昏降临显得阴沉沉,昏暗的日光给人以绝望,当我上岸时,我和来时信心十足不同,一阵悲哀涌上心头,我情不自禁落泪:当船家问我:“明天我是不是早八点,在这儿等您。”
见我落泪又问道:“您真给十万美元?那您多给我点照片,我一宿不睡给您查”
听到这儿我双膝一软,跪到在地,阿莲赶紧从我身上拿出一叠照片递给船家,船家开船离去叹道:“我看也不像得花柳病,可怜呀。”
阿莲把我扶起哭道:“这才找了一天,你就绝望。”
“男人其实最脆弱。”
回到旅馆客房爹己让晚饭送到房内与姑姑等着我们问道:“怎么样?”
见我们摇头就催道:“快吃饭,都凉了。”
我胡乱吃了二口,又要离去,阿莲问道:“去那儿?”
“夜市,买走私品。”
我俩出了旅馆坐上出租车先给了王英,正夫的照片,然后让他带我们去最大的地下黑市,黑市上什么都有卖,小的手表,电须刀,大的电视机,我来到卖电视机摊上问道:“多少钱一台?”
“500美元。”
我给了他1美元钱並让他看了王英正夫照片问道:“见过这二人?”
他摇头又转身对其他看货人说:“这是刚运来新品。”
“你们是转批来的?”
我又塞给他1美元钱。
“这儿是另售,你要批量买,就去唐家港今天应该有船下货,我是上批货没脱手。”
听到这儿我拉着阿莲又去坐了出租车,让去唐家港,司机笑道:“去那儿你的叫货车,我可装不了大件。”
见我给他照片看摇头道:“没见过,偷渡,走私可不是一个道。”
路上有不少农用三轮摩托,二吨货车被我们车超过,司机指着这些车说:“多是拉货去的。客人您办完事,我还在那儿等你,那儿不容易坐到出租车。”
“谢了。”
到了唐家港,有几条船正在卸货,边卸边卖,我俩挤到船上问开船的:“见过这二人吗?”
他摇头道:“没见过。”
我们无奈又回到出租车,司机同情说:“没找到?要是您找的人是来看病,台三市都斛镇可有位著名祖传老中医治好不少港商,他用的是名贵药材,一副中药少则几百,多则上万,只有将死之富人会去那儿看病。”
“那您带我们去。”
“这会太晚了,还要摆渡,这儿将军山的温泉也有名,能治不少病。”
“明早八点我们去台山市。”
阿莲疑问道:“电话都是从朱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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