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愿!(法)”谢瓦利挨子爵摘下帽子优雅的回礼道,“那我的工钱怎么算?我现在是真的囊空如洗了,从今早开始我还没有吃过一块面包,现在肚子里面已经咕咕直叫了。(法)”
“哈哈哈哈!(法)”谢瓦利挨的幽默顿时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先前的阴霾都瞬间消散,就连对谢瓦利挨存在警觉的艾登,也放下了警惕之心,几个人拉着谢瓦利挨去了厨房,隐隐的还可以听到艾登吩咐厨师长随便弄点食物之类的话,货物仓里只剩下了阿拉米斯一个人。
“亲爱的阿拉米斯,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就接纳了子爵大人入伙?(法)”约瑟夫问完,只见阿拉米斯先是无比的震惊,接着又是一阵的点头,他确实有很多的疑问,“放轻松点,兄弟!首先子爵大人的钱财确实在回到瑟堡港前都被我骗到手了,这个毋庸置疑,除非他能忍受金饰塞进**儿里。好吧,我用词粗俗了,不过生活在海上,有时候粗俗点也是正常的。(法)”
“好吧,说重点!(法)”约瑟夫翻了个白眼,阿拉米斯什么都好,就是在一些问题上面显得比较古板和固执,“谢瓦利挨子爵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因为他在看着我的时候,没有做任何动作,而且双脚也是并拢,脚尖面朝我的方向,这就是我判断他没有说谎的依据。(法)”
“就…就这样?(法)”阿拉米斯舌尖舔舐了他的嘴唇,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喉结处问道,“您的判断依据到底是什么?难道说他不能故意那么做吗?(法)”
“亲爱的阿拉米斯,你似乎很紧张,放松点嘛!(法)”约瑟夫从怀里摸出一枚浆果丢给阿拉米埃,“你是不是觉得你没有说我就猜到你心里的感受你觉得不可思议?其实,人在紧张的时候,或者压力巨大的时候,就会出现你刚才的小动作,舔舐嘴唇和摸自己的喉结附近,这是通过无数次研究得出的结论。你以后也可以按照我说的,去了解一下你身边的其他人。(法)”
“精彩精彩!(法)”身后传来了鼓掌声,一听那嘶哑的声音就猜到是那个神秘老者。
“您今天的兴致似乎并不在美酒上啊?(法)”约瑟夫转身调笑道,“怎么?您对这种也有兴趣?(法)”
“只是通过你刚才的言论,让我想起了儿时的一些回忆,我记得我的祖父曾经游历欧洲大陆的时候,曾经路过意大利佛罗伦萨的时候认识了一位朋友,他的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不过他曾经有句话我却是记忆犹新‘人体是大自然的奇妙作品,画家应以人为绘画对象’。换句话说,他必定是对人体有过长时间的研究,熟悉人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他在绘画上的造诣也堪称经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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