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之意突然出手,在她头上乱揉一气,“你知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
卢玲胡乱打他的手,“你又没对人行此大礼,恼什么?”
钟之意缩回被拍红的胳膊说:“我就是不爽。”
卢玲说:“那我以后不踢你就是了。”
“你认错倒是快。”
“如果你对我的行为感到不舒服,我就不那样对你,这很正常吧?”卢玲甩甩疼痛的手掌继续说:“我也不爽别人揉我头发。”
钟之意露出狡黠的笑,又在她头上揉了几下。
“说了不爽吧!”卢玲边喊边追。
钟之意喊道:“还敢跟你师父耍,这是惩罚!”
他们闹得欢,其他班借着练项目为由闹得也欢。教学楼上就有老师喊:“楼下的学生小点声!你们一会儿一喊,谁还有心思听课?”
不一会儿,楼上就有老师下来了,“接下来谁再闹以后就别练了!”
卢玲和钟之意消停了,并排慢跑;尚渊和郭忠该走了;白驰闹累了坐在操场上觉得不够悠闲,躺下了。
卢玲过来问白驰:“你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接下来咱去吃顿好的?”
“你请啊?”
卢玲和白驰对视一眼,看向唯一在场的男生。
“我请行了吧。”钟之意没打算太早离场。
“你啥时候把我的瓶盖还我?”卢玲对瓶盖耿耿于怀,“现在没法收拾你,等出学校的。”她想她折腾骗子的事今天又实施不了了。
钟之意又朝她头上伸手,“这是白吃白喝该付出的代价。”
卢玲认命地让他揉,“咋不欺负小白痴?”白驰做出掐人动作。卢玲说她懂了,“就欺负我这老实人。”
“别逗了,你忘了你的裤子了?”白驰不留情地戳穿。
“小白痴你站在哪边?”
“你你你。那小伙,停吧。”
钟之意低眉顺目,“行行行。”
卢玲看钟之意一下不敢对白驰动手,怒道:“就欺负我这老实人!”
钟之意说:“可惜你今天没穿那条坏了的裤子。”
卢玲穿的秋装。
卢玲觉得就算她暂时没法让大家亲眼见证骗子不瘸的真相,也可以善意提醒。她已备好提醒道具。
第二天她除了背一个大书包外手里还拎着个立牌,弄得不少路人瞅她。她特意把文字那边朝向自己,不让别人看见上面的内容。
卢玲拿着立牌进入收发室,大爷问:“今天这么早来,要干什么好事?”
卢玲通常压点进校,每日准时。她自豪地把立牌放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好事。”她让大爷看立牌上的内容,只见上面用记号笔写了几个大字:“门口出没假瘸子,别给钱”。
“你怎么知道的?”
卢玲小声说:“我那天等到他收摊,看他好好走到一条小路上开走了一辆奥迪。”
“你这小丫头,胆子倒是大。”
“能把这牌放在收发室外面吗?就给同学们提个醒。”
大爷说:“你放这吧,等会我找几块砖头来压着腿儿,要不有风就倒。”
“谢谢大爷!”
“谢我做啥,你都探到敌情了,我也不能阻止你揭露真相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