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几个人拿着开好的瓶子走了。
卢玲伸出手捏捏虎口位置，那里还是很红。她在QQ上对钟之意说：“谢师父！”
钟之意说：“我只是不想一天见你太多次。而且十班离三班挺远的，我嫌累。”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能一次逆转胜率，反正无论多少，都能让卢玲的“猪蹄”红得慢些。
卢玲觉得求助于他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她打算把自己中的“再来一瓶”都用来孝敬他。
有尚渊和郭忠那俩货在，卢玲已经放弃蒲公英了。他们要是出现在后面准没好事，自己还要损失手里一切能扔出去的东西。卢玲告诉钟之意在操场等她。
这次年级的体育老师都没休息，在操场组织纪律，免得佯装训练的学生闹得太凶，影响二三年级上课。
卢玲几人就在操场上规规矩矩地跑。钟之意起了兴头，一圈超卢玲一次，顺便挑衅地说：“徒儿你跑得太慢了，是不是太胖了？”
卢玲一直慢跑，她要保持体力，她干脆不看他。等跑完全程，卢玲不打算休息就要离开学校，出了校门钟之意还没缓过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拉住她，“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师父我？”
“师父啊，这点运动量算什么？你明明不累，别装。”卢玲大步向前走，假装着急。
钟之意缓慢加速追上来，“你这徒弟，忘了我今天怎么帮你了？你的猪蹄都在感激我，你还不知道感激。”
卢玲把这几天攒的咖啡盖都给他了，“孝敬您老人家。”
钟之意看见那些瓶盖里只有两个有奖，“你也太没诚意了！”
卢玲说：“本来打算扔那俩人的，没用上就算了。”
“弄了半天把垃圾给我了。”
“那不是还有两个中的吗？”卢玲一脸“你不想要就还我”的表情。
钟之意把中奖的挑出来，其他还她。
“不对，我忘了你不喝咖啡。”卢玲伸手抢。
钟之意把瓶盖举高，“你孝敬我的我就不挑了。”他打算用这个打发一些闲杂人等。
那几个“谢谢惠顾”就用来招待他了。
“你这大逆不道的徒弟，今天两页题！”钟之意躲得还算及时，一个没打着。
卢玲把那些瓶盖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今天我可没工夫和你扯。”她加紧脚步。
“你又要干嘛？和人约会？”钟之意调侃。
“嗯。”
她既然承认了，钟之意也没法帮她否定。“谁那么不开眼？”
卢玲白他一眼，“师父你打算跟我回家吗？”
钟之意才意识到跟她走了，“拜拜。”他到附近便利店把咖啡换了再准备回家。出来看见卢玲的影子重新进了校园。“这小丫头果然有事。”他进快餐店找个靠窗座位坐下，一面盯住校门口。
卢玲再出来时已经过了十多分钟，要不是熟悉她的身形和走路姿势已经看不出她是谁了。她成了全副武装，像现身机场的明星。她戴了口罩、帽子和长假发，穿了一身样式老旧的长袖和长裤，连鞋都换成辨识度级低的布鞋。
钟之意跟出来，没有上前戳穿她，紧张地盯着她的动向。
卢玲快步走到骗子身后，隔着几步对他扔出几个鸡蛋。他回头瞪她，鸡蛋还打在他脸上。澄清的蛋液夹杂金黄的蛋黄弄得他原本干净的衣服一片狼藉。
“干什么？”骗子的嘴里骂出脏话，向卢玲步步紧逼。路人纷纷对卢玲显露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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