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对视一眼,点头,摇头,再点头,不知道哪个选项对。
卢玲装腔作势地说:“行了,我宽宏大量不用你陪了,你俩周六好好玩。中午学习的计划也免了,一人一副思春的样儿,能学什么?散了吧散了。”
她说完要溜走,被钟之意挡住归路,“小样儿,闹完了就不打算讲了是吗?”
卢玲一秒哭丧脸,毕竟她从中午吃完饭后一直找失踪的白驰和郭忠就是这个目的。
两人重新坐下,看严水音拿着物理过来了,“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学?”
这发展倒是几个人没想到的。
“能啊,为啥不能?”卢玲把自己这边收拾好,“你坐吧。”
严水音就拿凳子坐下了,“这样比较有气氛。”
“我也觉得。但是我们主要是讲,你不嫌吵就行。”钟之意说。
“没关系。你要是有空我能问你物理吗?”严水音是对两个人说的。
“看我没用,我是没有空闲的。”卢玲叹气。
“可以啊,要不我也走不开。”
严水音的物理在十班垫底,她真的有很多题要问,包括物理课后的课间。钟之意成了大忙人,一人帮人解答两科问题,就拽了韩源一起参与。他本想拽物理课代表,但是尚渊那家伙除非老师找都在操场上疯,根本见不到人影。
新成立的四人小组成了两个阵营,卢玲和韩源学英语,钟之意带着严水音学物理。白驰找卢玲回班级时看到此情景,一路上都在对卢玲说:“这妹子对姓钟的有意思吧?”
“这不是几天前就有的结论了吗?”卢玲说:“你现在又念叨什么?”
白驰叹气,“当我没说。”
但是下课时几人讨论周日去哪玩时,刚好严水音问了句,“你们要去玩啊?”
尚渊就象征性地回了句:“你要去吗?”
“可以吗?”
尚渊愣一下,这情况也不能说不可以吧?“那一起去吧。”
钟之意问严水音,“你不是去看电影也打算问我题吧?”
白驰听了心里说:你们什么时候熟到开玩笑了?她去看卢玲,卢玲正在磨蒋云峰和崔天凯让他们这周别再打游戏了,说集体活动不参与,要和社会脱节了。
郭忠在白驰耳边说:“这走向”
白驰努嘴,不置可否。
于是原本应该七个小矮人参加的活动变成六个,严水音是硬加进去的。更让人惊讶的是晚上跑步时她也在,她说:“不能白让钟之意给我讲题,我就每天给他买瓶水就好了。”
钟之意说他受宠若惊。尚渊看卢玲有点惨,也给她买了一瓶。
卢玲看黄色饮料有点像啤酒,问尚渊:“你确定这不是酒?”
“废话。以后你别喝大白梨了,那个长得才像酒。”
卢玲喝一口差点呛了,五官皱在一起,“确实不是酒,比酒还难喝。”
尚渊得逞地笑。卢玲问钟之意有没有喝过。
“没,但我听说过,网评最难喝的饮料就有它一个。”
卢玲去看配料表,“这有酒精。杀人一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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