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钟老师。”白驰讽刺一句。她和郭忠连续两天都在讨论严水音暗恋钟之意的事,但是看卢玲还是没什么反应,看都不多看钟之意一眼。她想撮合他们俩都觉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尚渊快急了,松开扶手往前蹭两下,筋疲力尽,不料被卢玲从后轻推了一把,脚下轮子就借力往前动,在挣扎找平衡中摔了跟头。
卢玲来到近处伸手想把他拉起来,尚渊怨念地看她一眼,“你等我学会的!”扭头选择蹲姿滑到场地边缘扶手处,又巴结上扶手,还感叹:“这姿势还真稳。”
卢玲笑着说:“我不闹你了。”在场地内全力绕了几圈,到座位上休息去了。
尚渊招手喊:“你等会,把我带过去!”
“你不是扶墙行走吗?”
尚渊未答话。卢玲过去把手递给他。尚渊前后左右摇晃几下,拉着卢玲屁股着地。
“你是不是故意的?”
尚渊不承认,“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何苦呢?”
卢玲想到这种事她经常干。
钟之意和严水音过来问他们有事没,让严水音把手搭在他手臂上方。他分别将他们两人拉起来。
卢玲可不打算带尚渊了,她告诫他:“摔几次就会了。”
尚渊说:“摔一次我也不怕第二次了。”他迈步大胆往前走,路过的人不敢侵入他周围半径一米的范围,怕被他殃及,同行的那几个也是。
尚渊气闷地微微转头,扫视几人,继续前进。
尚渊在两小时努力中,能站稳了,代价是屁股摔成了四瓣。
卢玲又想吃披萨。钟之意迅速吐槽:“请我两顿披萨?”
卢玲要点头,钟之意赶紧摆手,“不行,再考虑考虑。”
尚渊和钟之意唱反调,“我觉得挺好。”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几人把钟之意和严水音扔在店外往里面走,他们只能跟进去。
卢玲和钟之意在点饮料上选了一甜一苦的两种,提议奥尔良风味披萨和酸奶水果捞,得到对方赞同后击掌。严水音喜欢培根披萨,尚渊想要榴莲披萨被驳回,郭忠向白驰妥协选了鲜虾披萨。他们又要了大份芝士火锅,就等开吃。
钟之意的饮料是蓝的,海天一般清澈的蓝,加上一片柠檬,有一种大海的情怀。他尝了一口表情微妙,“太甜了。”
卢玲的柚子汁还没喝,往他那边挪,“换换啊?”钟之意也没客气,把饮料给她了。卢玲提醒:“吸管拿走。”
“怎么,嫌弃我啊?”
“嗯。”
钟之意对于这种自取其辱的时刻司空见惯,眉毛都没动一下把吸管拿走了。他在细看卢玲吸管的时候找到原因——那是个弹簧形状的吸管,想吸到水要经过很长一段管道。幼稚的卢玲用斗鸡眼盯住液体上升的环形管,在没吸到液体时松开嘴,刚放下又开始吸,反反复复。
钟之意简洁地吐出俩字:“脑残。”
“你是嫉妒我的吸管。”
钟之意补一句:“你真这么想吗?”
“”卢玲开始好好喝水。
一桌美食陆续上来,芝士足份的披萨拉出长丝,薯条、虾、鱿鱼炸到酥脆的外皮,还有芝士火锅下酒精块温暖小食燃起的橘色火苗,带给一桌玩了半天正饥肠辘辘的少男少女填补胃和心胸的满足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