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渊把柚子拿出来，给两人一人扣顶帽子，“你俩倒是不计较吃多吃少！”他剥好一块全塞给他们，“吃东西把嘴堵住。”
两人对视，同时起身把他按在座位上扣了两层帽子，还左右转动。估计他等会的发型会不好描述。
尚渊反抗，三个人差点把椅子闹翻，总算在累得气喘吁吁后罢休。
卢玲一会儿一乐。钟之意知道她不专心，“你是被门撞傻了吧？”
卢玲转过头来，“师父我错了。”
“算我网开一面，今天休息吧。”
“师父万岁！”
几个人保持安静吃柚子不到一分钟，卢玲伸口咬钟之意手里的。钟之意没躲任她咬。
卢玲咬下一口不肯罢休，嚼完咽掉又去咬下一口，咬到半口柚子皮，她没嚼把它吐到手上重新剥皮。
那块柚子带着口水稍微有点不可描述。钟之意第一个起立，冷漠地把手里的丢给她走了。剩下两人也是配合，都走开把她扔下了。
“别走啊！”卢玲喊完不见几人回来，独自嘟囔：“装什么洁癖，上厕所不洗手的人。”
下午第一节课，老师进来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看见崔天凯头顶柚子皮，道：“怎么，不想看见我啊？”
崔天凯赶快把“帽子”拿掉。
老师继续说：“校领导决定把月考提前，28号考试，还有一周。”
每年S高的第一次月考都成为省级“坑题”楷模，题目难度适中，由布满脑洞和细节的“大坑”拉开分值，在你庆幸躲过一个的时候已在不知不觉中掉进下一个坑里。老师的目的在于抓牢基础知识，但是大部分人在来来回回的套路中不得不认栽，这丢点分那少看一眼，拿个优秀难。
除此之外，校领导是一些相当任性的人，每年考试提前放后看心情，最多提前两周通知。只要不是联考，老师也有很严的口风，问多了也只是笑而不语。
要问学校为什么这么任性？因为校领导相信学生们实力强悍。学生却在心里说他们盲目自信。
班里的人一个个语气沮丧。
蒋云峰说：“肯定没什么心思开运动会了。”
老师调侃道：“你学习不好也不好好练体育为班争光，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蒋云峰自取其辱，哑口无言。
钱英问：“题很坑吧？听上届说大家死得都很惨。”
“但是学习好的总比学习差的高那么点。”老师又说句大实话。
沈一斌说：“老师，今天可没法唠了。”
老师说：“你们放轻松，把该看的看了，该练的练了，别没考试就沉不住气。事实证明高考检验三年的学习知识，月考就检测一个月的。都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考试前多记点是有用的。”
崔天凯不知死活地接：“是说明平时努力没用吗？”
老师说：“见家长有用。”
崔天凯说想和蒋云峰、钱英抱头痛哭，“老师挤兑我们。”
卢玲第一次觉得英语给她带来了压力。她以往也不会依靠“千里眼”刷成绩骗自己，一切听天命靠运气，因为初中老师和父母都是放弃她英语的。现在不同了，她努力一个月总要对得起自己和钟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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