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渊炸毛,“去去去,谁是猴!”
章月说:“快离远点,猴要挠你了!”
卢玲也哈哈大笑,拿纸在上面写: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阿玲你以后就要一直演哑剧了?”章月问。
“不啊,我和女生正常说话。”又在纸上写:男生请自觉写条。
陆毅铭说:“还敢给你传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卢玲思考一下点点头,又写:所以有事下课说。当然也说不了几句,写字太慢了。她把字给他们看完撕掉,埋怨道:“你们都说话欺负我写字!”
“还不是你自找的。”郭忠说。
尚渊朝四周摆手说:“散了吧散了,接下来估计没什么节目了。”
“猴要罢演。”韩源凑上来说一句。
又引来笑声。尚渊去打他了。
钟之意看他们闹得高兴也心情大好地过来,“这又是哪出?”
四周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空气静了,没人回答。
尚渊跑回来,又写了张纸:钟之意与狗三米以外。
钟之意去拽尚渊衣服,“你小子,敢说我是狗了?”
尚渊面无表情地拉开他的手,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
钟之意一看来火了,问:“你什么毛病?成天对我带搭不理的,拽什么?”
尚渊让他松开,“哎呦,不去哄你家公主病了?”
卢玲一看:这,又要打架?
卢玲拉住尚渊,“你消停点吧,要不不给你香蕉吃。”
尚渊听见伸手弹了下她脑门,“知道说话了?”
卢玲手捂脑门继续演,“猴子造反了!”
他们都不打算理钟之意,让他尴尬着。
钟之意自讨没趣,不再打扰他们的兴致,回座了。
于想来找他,气冲冲地要为好友打抱不平,“方静荷眼睛都哭肿了,你还在这闲着,怎么这么没良心?”
钟之意不觉得该对她客气,“她对你们什么样和对我什么样你没看见吗?”
不知男友头衔欠了方静荷多少债,她对钟之意以外的人都很友善。
于想说:“那你也不能把她晾那自己逍遥吧?”
“我逍遥?我可天天活在她的阴影里,都快觉得人生无望了!”
于想语气弱了,“你去看看她吧,她再做出点啥蠢事。”
“不有你们在吗?”钟之意不想再和她互相折磨。
于想把他往外拽,“你再说一遍?你去不去,快点去!”
钟之意拗不过,加上他和方静荷也没说分手,就去了。
方静荷还在哭,鼻涕纸装满一个大塑料袋,几个好友在安慰她,于想让她们把位置让开。
钟之意坐到她旁边,想拉住她的手被她甩开;他搬椅子坐到离她更近的地方,她就把椅子往另一边挪。
钟之意对此景象再熟悉不过,只是她之前基本没在哭。
“别哭了,我错了,这次是大错特错,该遭报应。”钟之意凑近她的脸。
方静荷将脸扭到另一边,持续擦着鼻涕。
“小荷,再哭都不像公主了,眼睛都肿了,哪有这么丑的公主?”钟之意绕一圈到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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