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方静荷不耐烦地说句“走了”，让他从店里出去陪她到下一家店去。
她在前面走，他跟随。
对面来了几个人，男生女生加一起五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手腕和脖子处有很明显的纹身，一只耳朵一排耳钉，看起来像混混。
中间的女孩手里拿一个巧克力冰淇淋，边说笑边往前走，撞上了走在前方的方静荷。她手里的冰淇淋蹭在她肩膀上，浅蓝色毛衫留下一块咖啡色印记。
女生后退一步躲开掉落的冰淇淋，然后绕过两人走了，连句抱歉都没说。
方静荷着急地从包里找纸巾，并对女生讨个说法，“眼神不好吗？撞到人也不道歉！”
女生回头，嬉笑说：“哎呦，我还以为踢到了石头。”
同行的几个男生哈哈大笑着，有个对女生说：“她长那么矮不能怪你。”
钟之意拉住要上前的方静荷，“把人衣服弄成这样，好歹说句对不起吧？”
女生笑够还真说了，“抱歉啊。”
一个男生说：“以后出来踩个高跷，免得被人踩人家都不知道。”
几人又是一阵笑。
方静荷拉住钟之意，对他发火，“他们撞我还骂我，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连口气都不敢给我出！”然后又对走出几步的几人喊：“眼瞎！没事出什么门！”
钟之意看几人回头目光不善地看他们，把方静荷嘴捂住，抱起她跑了。方静荷一路挣扎，喊：“放我下来！你怎么这么怂？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对钟之意拳打脚踢，好不容易到了楼上。
钟之意在一块空地上大口喘气，把方静荷放下来。
方静荷继续对他又踹又打，“你怎么这么怂？我都被人欺负了，你就知道跑！衣服弄成这样怎么逛街啊？”
钟之意边躲边挡，“你没看见他们那打扮吗？混社会的你惹得起吗？我给你买衣服就好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方静荷喊：“你太让我失望了，就和我吵架有能耐，对外人连揪着领子让他们道歉都不敢！你到底是不是个男的？”
钟之意承认，“对，我怂，我一个能打四五个吗？最多被他们围在中间群殴等保安来。”
方静荷气呼呼地往前走。“知道有保安还不敢动手，我真受不了你这怂样儿！”
钟之意去拉她被她甩开，“等我被揍，或者干脆被捅说明我不怂？”他都在新闻里见过因为口角伤人的事件，那几个那样打扮的人，能确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就敢和他们打？他钟之意还真没有那样的胆量。
方静荷说出一句让他震惊的话，“那才说明你有男子气概！能为我做一切的人才值得我和他在一起！”
钟之意怒极反笑，“好啊，那你去找那样一个人吧，一个符合你所有要求的人，正好也饶了我这怂货！”他朝她离开的反方向走，反正她在这丢不了，也用不着他担心。
方静荷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喊他混蛋，钟之意并没回头，走出不远停下了。
他不能把她单独扔在那。他保持在她一米外，见她找了个位置坐下，过去说：“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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