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告诉我卢玲为什么突然原谅我了?”
“肯定不是念旧情。”尚渊留下一句走人。
钟之意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可保不准什么时候说漏嘴。阿玲”
尚渊捂住他的嘴。
卢玲听见喊声见两人举止亲密,笑说:“对嘛,就应该相亲相爱。”
尚渊嫌弃地放开钟之意,“没事没事。”他对他这样说:“她怕我受伤。”
“你不是没和她表白吗?”钟之意脑筋一转,得意道:“也怕我受伤吧?”
“你愿意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哥们儿和前女友在一起
这是钟之意从未想过的可能,说不好有什么感想。
一切照旧。
钟之意拿餐盘往他们占好的座位走,见生人想坐下。
卢玲一秒抬头,“不好意思那有人。”
章月已被卢玲纳入后宫,顺口问了句:“谁?”
卢玲抬下下巴示意那人在她后面。崔天凯还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第四排空位,给他留了位置。
钟之意不满崔天凯的反应,“怎么没见色就忘友了?”
崔天凯愣一下,“对,昨天在群里说你俩冰释前嫌,值得庆祝!”
陆续回来的人都对钟之意和他们坐同桌表示惊讶。说他离开太久一时想不起。
钟之意想想也许只有卢玲记得他,离开座位。
卢玲问他干嘛去。
“庆祝。”他到饮料窗口买一堆可乐回来,在每人位置上放一杯。他本想只给卢玲买来着,想想尚渊也许会挠他,就买了所有人的。
“谢了。”卢玲爽快地收下,让不停叭叭的尚渊大喇叭快点吃,说还指望他帮忙跑腿下楼浇水。
钟之意问:“我可以参与吗?”
卢玲拒绝了,“还有章月呢,三个人够了。以后找你。”
钟之意说:“好。”
原来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并不是一成不变,尚渊喜欢卢玲了,他们都忘记他,卢玲也习惯让尚渊帮忙。
也好,应该让他独自感受落寞。
几个人像聚餐一样碰杯。
钟之意随郭忠他们去玩了。卢玲三人上楼拿工具,下来时刚好被钟之意瞥见。
那个曾经作为他们秘密基地的地方现在由另一个男生接管,不是失落,是感慨,快一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事。
好在,珍惜的人都还在。
后院的土地上已经长出一片杂草,高矮错落,毫无章法。昨天看起来还没那么密集,今天看变成另一副样子,有些野花开了,黄色的、蓝紫色的,叫不出名儿。
蚂蚁菜的生命力很顽强,卢玲还是怕连苗都没出土的蚂蚁菜吃亏,留下野花,伸手拔除几枝长到最高的草。
杂草长得比想象中深,手心细嫩的皮触碰一些茎干带毛刺的草,拔得手生疼。
卢玲拍拍帮她拔草的尚渊,“手不疼啊,那么卖力气?”
“还好吧。”
“明天带几副麻布手套好了。”她叫停尚渊,顺便叫停用铲子挖草的章月。
章月说:“以为你把我忘了,反正我就是你们相亲相爱的见证人。”她的作用一直是防止两人独处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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