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啊,你可是我的右护法,尚渊就是个卖苦力的,哈哈。”卢玲让尚渊接水去,昨天一盆水肯定不够。
四季干燥的地方,春末夏初雨水并不多,亏一些杂草还能开出花来。
有了昨天的例子,尚渊不听卢玲说的往水壶里倒水,一股脑将水倒在地里。
“你这跟班不合格!我要换人!”卢玲拿着喷水壶喊。
尚渊跑远了,问:“换谁?”
卢玲念叨一圈,“郭忠不会被我使唤;蒋云峰、崔天凯吃完饭就没影了;钟之意”
尚渊没等他说完,抢白道:“他就免了吧,还是我来吧。”钟之意已被他定为威胁。他喜欢卢玲,从卢玲抱住他哭开始、亲他,到渐渐走近被她关心,在体会到一些东西后,他的情感在悄悄变化。
不过他暂时没想对她表达,他没想好如何表达。
卢玲说:“我就等你这句话。”她和钟之意变回点头之交不易,最好维持现状。
卢玲在上楼以前提一句:“别掏手机。”
尚渊听了特意掏出来放她手上。
“怪沉的,自己收着吧。”她也没想每次都帮他保管。她嘱咐说:“你别在我身边记得,其他时候不当回事。”
尚渊立正抬手敬了个少先队队礼,“Yes,sir。”
卢玲惊讶道:“你居然不嫌我烦。”
“不和麻麻顶嘴。”
章月直皱眉,“你俩是要假戏真做吗?”
尚渊听了脸上窜出红色疑云,把章月拉走,“别乱说给你买糖吃啊小丫头。”
卢玲疑惑地嘟囔一句:“总脸红什么?”她看出尚渊最近有些不对劲,等章月叫她才回神。
吃零食是常态,他们的日常也是被零食围绕的,除卢玲和钟之意不在上课吃东西,其他人说不好什么时候把手放进零食口袋拿片锅巴出来。
上课吃东西似乎有瘾,冒着被批的风险鬼鬼祟祟,进嘴的东西似乎更香更甜,也经常被老师没收。
于是零食消耗很快。
卢玲想起有一阵没吃辣条了,问身边几个谁要下楼,结果就是被嘱托带泡面、锅巴、薯片、饼干、冰红茶。
卢玲有点怒,拿张纸过来让他们一人把自己要的东西写上。尚渊接过笔要写,在卢玲瞪视中说:“我陪你下去成了吧。”
纸条在几人中传一圈,得到的不是“谢谢”是“不客气”。
卢玲哀愁地感叹交了一帮损友,从来只有她愿意主动下楼,现在加上个被迫跟随的尚渊。
两人在小卖部里从头转到尾,卢玲打开冷柜拿了雪糕又放回去。
“咋不吃了?天热吃着不爽?”尚渊拿她最爱吃的提拉米苏雪糕在她眼前晃。
卢玲委婉回答:“有提醒我性别的东西。”
尚渊听懂,又在迅猛的速度中红了脸。
卢玲一直觉得他该是几个人中脸皮最厚的,话多人也不消停,最近发现他很容易脸红,吓得她往后退了三步,“大哥你总脸红啥?”
“这不是春天嘛。”尚渊顺口答,双手帮脸扇风。
卢玲大笑。
“我的意思是天热,我穿多了。”尚渊用随意找的理由蒙混过关,好在卢玲并未追究。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