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在几人中传递,尚渊让他们小心,他过去抢,有人没接住落了地。
那是永远嬉皮笑脸的尚渊第一次生气,抢回钱包小心地吹掉沾上的灰,捧在手里的样子略显夸张。
这一举动吓退了大部分人,他们总以为尚渊把卢玲挂在嘴边其实没走心,看来正好相反。他们更好奇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了。
于是一群人围一堆听话唠尚渊讲他和卢玲的爱情故事。班级同学都知晓了他立志考A大的原因。有个女生想起暑假有个傻小子坚持补课到昏厥,也想有个人为她做这些事
尚渊和卢玲对彼此的思念从不表达,就像卢玲说的,即使说出来也见不到,无奈的处境还是避而不谈的好,免得更觉悲凉。
尚渊有学校作业加补课班作业,空前写到凌晨两点。卢玲教他的办法除了让他有些进步,也让他更为拼命。他彻底度过因作业多没空玩的焦虑期,即使写到凌晨两点也要把当天该复习的东西复习完。
问他第二天困吗?困。但他因离学校近可以睡到起床极限时间,每天早上闹钟响以后还有几分钟可以打盹,觉得自己很幸福了。课间也经常用来睡觉,前一天没写完的补习班作业也在各种空闲时间补。
尚渊不得已成了学霸,而有智商的先决条件,让他以更快的速度进步,只是耗久了身体有些扛不住。
尚渊请了一节课加午休到附近医院打吊瓶,要不是嫌举吊瓶费劲都要把它带回学校,顺便研究下拔针技术。
尚渊左手带着针孔回学校,自嘲接下来会有一排,说佩服自己的努力。看季嘉科在吃雪糕,问咋没有他的。
“你这身体状况做梦吃吧。”季嘉科白他一眼,“等你好了我请你吃成不?”
季嘉科在补课班就坐在他身边,当然被他问“算不算难题”真想回他一句“你猜呢”。两人比较熟了,时常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尚渊说:“你说的啊!”
“我又不是你,还能赖账不成?”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了?来来来大家过来做个见证!”
尚渊闹完一节下课又去和习题拼命了。
在有限时间里无限的习题,聊天时间自然少了。尚渊每天和卢玲聊天不超过十五分钟,“沉迷学海无法自拔。”生病也没告诉她。
学习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稳住、再往前冲一冲一定能考上A大!他觉得离未来越来越近,一定不能放松。他在上学十个年头里第一次有了拼命的劲头,这种靠自己、放眼望去一片光明的景色让他真正看到自己作为男人的承担。他想他的内心在不断成长壮大,逐渐告别年少时期。
卢玲很少打扰他,因为他说几句话就要去学习了,她也习惯不说生活中琐碎的长篇大论,每天叮嘱他不要学太晚,要按时吃饭,内容比老夫老妻还要平淡。
可是错开的曲线已向两个空间发散,该停留的人已走远,该聊的话题很少聊,似乎已在各自的世界遗忘了对方,连温度都消散了。
尚渊再次和卢玲长聊是在五月末,前几天才炫耀过他期中考的排名又往前进了,那天破天荒地连续发来很多句话,情绪相当不好,说在和父母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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