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八点半我就已经是来到了那医院的停车位,四周也没有路灯,漆黑一片。我揪着心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是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远处的夜色中走来。与此同时他似乎是推着一个类似于移动病床的东西,我看着那上面的裹尸袋不禁心底一寒。不过我也是有眼力见的人,赶忙是把车子的后备箱打开。和灵车一样,这辆华晨金杯的后面几个座位也是被全部拆除,只是没有专门的金属柜子罢了。
我和老头将三个裹尸袋抬上了车,感受到手里的重量我不禁是一股悲切。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城每日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死婴,要知道这可仅仅是一家医院吧。我心底暗自估摸着,这三个裹尸袋里应该是有八到九名婴儿才对。
一开始我以为老头说带带我是坐副驾驶,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自顾自开上了一辆桑塔纳,然后让我跟在后头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却一直往外冒汗。但此时也是赶鸭子上架——不上也得上了,所以最后只好是启动了车子,跟着老头的桑塔纳从医院后门开出,朝着远处的黑暗驶去
二月末的九点,那四周无疑是漆黑一片,小县城大街上基本上见不到什么人。我开着大灯,却只能是看到老头那桑塔纳的屁股。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不停尽量地观察附近的景象,毕竟我对吴县不熟悉,此时记不牢路的话,明天怕是要坏事不过好在老头开的路况比较单一,只要沿着医院后门的路走即可。只是我这才刚刚放下心来,他突然就是左转弯,拐进了一条狭窄的水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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