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他们越来越庞大的撞树对伍,正在与蟒蛇亲密接触着的我不禁慌了神,本来一只两只的野兔撞树倒也感觉不到什么,可是谁成想这成群结队的野兔都迷恋这同一棵树。
不会吧,我路貂蝉的眼光真的有那么高,就算摔下悬崖挑的树叉也有如此高的人气。
还是,它们是觊觎我的美色,想把我从树上晃下来然后啪嗒摔在石头上一命归西?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些,毕竟那一双双血红的眼珠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的了。
挂在树上的我被晃的花枝乱颤,所以对于正在休眠的蟒蛇来说,被突然唤醒的它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起床气,万一迁怒于我……那事情就不太美好了。
趁着它还没有完全清醒,我觉得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比较好……
管他什么七寸八寸的,只要能让这东西见点自己身上的血,也算是为我那不知所踪的大彩鸡一个交代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举起刀快要插入它的尾巴时,这个鬼东西知道了什么似的突然把头抬起来了,送给我的见面礼便是那张血盆大口。
见势,我赶快卯足了劲儿胡乱的向它刺去,可是双手还是被它的尾巴死死卷住了,手腕被它紧紧的控制住够,便瞬间没了力气。
手上的军工刀就这样义无反顾的冲向了我露着的大腿,白花花的肉体上立马泛起了点点猩红,好在刀距腿不算太远,刀片在腿上弹了一下,便直直砸向了树下乐此不疲的撞着树的野兔身上,瞬间树下便滋出一朵血色浪花,一直野兔终于结束了它至死方休的使命……挂掉了。
阿弥陀福,要怪你就怪这只骇人的大蟒蛇啊,本来这血应该是从它身上滋出来的,我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心疼了野兔几秒钟。
闭上眼睛后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身子有些摇晃,我便随手捉住了身旁的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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