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知道半年来自己妹妹和自己不亲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觉得一个女孩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不亲近也没什么,就没在意。
这时听着冬儿小小年纪,又是个女孩子,居然插嘴家里家外的事情,不悦道:“咱自己手里做出来的东西,难道还不由着自己?你一个女娃能知道什么?”
郑氏也呵斥着她:“一个女孩子,哪里都有个你,像什么样子?平白让人家笑话咱家没家教。”
杨秀庭压着场子:“行了,行了,有话好好说。”看样子,还在思量大春说的事情。
这个事情说小可小,说大,那是关系到一家人生计的大事。冬儿可不相信,盛德记若是认真计较起来,自家没了生计,大哥和罗木匠会管着自家老少的生计。
冬儿终于没忍住,冷笑道:“自家做的东西,就能由得了自己?大哥也是在外闯荡好几年了,没听过店大欺客、客大欺主的话吗?咱家够大吗?”
大春暴怒:“还轮到你教训我了?他盛德记有多大?能大的过王法?大的过衙门?”
郑氏连连呵斥,杨秀庭也对冬儿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杨秀庭说:“我明天去盛德记买十斤糖好了,咱还是买得起十斤糖的。这样方方面面的事情就都能圆了。”
二黑说:“这个行。”
郑氏不同意。
令冬儿感到意外的是,大春也不同意:“从盛德记买,那得多花多少钱?几乎三倍的价钱。”又劝解杨秀庭道:“爹,糖是咱自己做的,拿去给师傅,又不经别人的手,只要咱们不说,盛德记哪里能知道。自家有的东西,干什么还要花那么多的钱,反而花大价钱回头从盛德记买。”
冬儿觉得,大春说这个话,也是防着他师傅还会再要山楂糖,所以才坚决不同意杨秀庭去盛德记买。再不然,就是大春和他师父说好了,以后继续用低价买进盛德记的山楂糖。
郑氏也说:“不过多做一锅糖的事情。罗师傅拿到和盛德记一样的糖果,难道还会贬低自己的东西,跟人说这个糖其实来的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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