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也说:“就是。我师娘就说咱家冬儿是个能闹腾的,还是叫回来的好。要是真有个什么事儿,还不知道巧凤会怎么想。”
杨秀庭瞪了郑氏一眼:“叫回来问一问就是了,说那么难听做什么。首饰的事情,人家廉主事说的很清楚,是冬儿给染坊出了好些个主意。首饰是奖赏。”
大春说:“是不是出了主意,咱可不知道,还不是由着他们随意说。”
杨秀庭终于忍不住说了重话:“你要是执意觉得,咱家的事情让你在罗家没脸,你就回罗家去吧,我不拦着你。”
大春倒是不反对回罗家,可是不是在这样的态势下回去。如果这样回去了,今后还能回来吗?家里日渐红火的买卖和家产还能有自己的份吗?
看着杨秀庭气急的脸色,想到将会面对的严重后果,大春这才讷讷的住了口。
廉伯告诉冬儿这个事情的时候,是二黑回家传话的第二天。
冬儿听廉伯说完,过了好半天,还是有些回不过神。忽然想起,过年王管事对自己那着实过头的恭敬,似乎在这里有了答案。
只是,为什么呢?自己品貌皆无,好像不具备给人家当小妾的条件吧。
廉伯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冬儿翻了个白眼:“能怎么想?我又不羡慕人家锦衣玉食。干嘛要去给人做小妾,就为了能任人宰割、随意打杀?”
廉伯笑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冬儿说:“小妾,其实也就是人家家里的奴婢。要是认真说起来,没准儿还不如奴婢呢,好歹奴婢还有机会脱籍,小妾可就难了。”
廉伯问道:“你就没想想,依着那个张爷在府州城的势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为什么要你做他的侧室?”
冬儿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说完这个话,冬儿忽然想到有些不对劲,有些不信任的看着廉伯,问道:“廉伯,我家昨晚上的事情,怎么您这么快就知道了?被人家抬去做妾,是个丢人的事情。我家的人想来也不会大肆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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