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乖巧的说道:“二哥不是要跟着张爷去京城吗?秋天大哥成亲,我家也要买房子搬走了。二哥怕汤先生渐渐的年纪大了,孤身一人没人照顾,所以我陪着我二哥去劝说汤先生,让和二哥一起去京城。”
王嫂子审视着冬儿,问道:“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恭敬的话,惹汤先生生气了?我怎么听着汤老先生在屋里发了好大的脾气,桌子拍得满院子都听得到声音。”
冬儿忙说:“没有。我去汤先生那里,重头到尾都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好劝说的。没惹汤先生生气。”
侧耳倾听的二黑正端着茶杯,没丝毫心理准备,听到冬儿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形容她对汤先生的劝说之辞,正要咽下喉咙的茶,不留神猛地被呛出来,引出一阵激烈的咳嗽。
冬儿、巧云、王嫂子听到二黑的咳嗽声,一起看过来。
巧云远远看着被呛到的二黑,心里大为同情,做姑娘的二哥可真不容易啊,不但要给姑娘收拾烂摊子,这些年还不知道会被姑娘出其不意的言语行为,呛到多少回,唉,不容易啊。
杨秀庭见二黑呛得这么厉害,忙去拍他的背,问道:“怎么了?呛成这样。”
二黑忍者咳嗽,忙躲开父亲的手掌,还连连摆手,表示没事。
王嫂子狐疑的收回目光,又看了看表情隐忍的巧云,再次问冬儿:“既然你好好说了,汤先生怎么还能生气?似乎还能听到汤先生怒喝的声音。总不会是你二哥惹到汤先生了吧?”
巧云心里不断的摇头,当然不是姑娘的二哥,姑娘二哥不知多么的陪着小心和老先生说话。
可是,她家姑娘却严肃的对着王嫂子点了点头,说道:“嗯,其实二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说错了话,才惹得汤先生不高兴了。”这下,连巧云也被呛到了,不过她是被她自己口水呛到的,咳嗽的远没有二黑严重。
眼看得自己不过问了两句,就把当时在汤先生屋里的、除了冬儿之外的两人都呛到了,王嫂子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用隐匿的手势隔空虚点了冬儿两下,又狠狠瞪了巧云一眼,自去做事去了。
遭到无妄之灾的巧云,看着王嫂子带着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离开,心里满是委屈,这个关自己什么事?自己难道能让冬儿姑娘住口吗?要知道连跟在六爷身边的得力随从,二黑小爷,都管不了姑娘,自己一个丫头,怎么有什么办法?
这么想着,巧云的眼睛就望向冬儿。
冬儿被王嫂子警告的点了两下,心虚的看着王嫂子离开,回头问巧云:“其实我也没对汤先生说什么过分的话,是吧?”一边说,一边回头就对上了巧云幽怨的眼神。
冬儿想起王嫂子瞪巧云的那一眼,尴尬的嘿嘿笑着,安抚道:“那个,没事。你当时也在场,都听到了,不是吗?我的确没说什么过分的言辞。”
巧云看了看身边,没人。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姑娘倒是没说什么过分的言辞。不过,姑娘好像说汤先生每天做的事情是骗钱的,还威胁汤先生要是姑娘磕头赔礼就会记恨汤先生好长时间,还有好几次没有尊称,直接叫汤先生老头儿来着,好像还……”巧云手指点着额角,状似很苦恼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总的来说,姑娘您说的几乎每句话都能气的老先生跳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