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女病患的身体经温度表测量已经指在0度。体温在0度的情况下存活,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医院及时将她和其他病人隔离开了。也组成了讨论组讨论她的病情。所有的大夫全都束手无策。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能随时观察这女病患。这女病患不吃不喝,始终体温保持在0度,但是生命迹象一点也没有减弱。
他详细着做着这女病患的笔记,自己也偷偷在日记上写下女病患的情况和心情。
等等。我听到这里,打断了他一下,给他说了我在幻觉中见过的那张从“论群体性癔病”书中掉出的一页日记。
他听完,开始激动起来,他确定了我看到的日记记载的是当时真实存在的情况,当时精神病科所有的医生、护士谈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女病患,都是谈虎色变的情形。几乎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能记得住那女病患的名字,统一都隐晦的用那个人来代替。
我看他有点激动,脸色变得通红,急忙去旁边的科室倒了杯水,他喝了水后,似乎平静了点,又接着讲了下去:他在当时观察中逐渐发现了一个细节,每当这病患躺在上身体抽动的时刻,医院里的病患,就会莫名的整体性变得安静下来。他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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