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临的话音刚落,几个保镖从外面一涌而入。
“把他给我弄到浴室去。”
两个保镖走到松芮面前,松芮不躲不闪,任由保镖们把他拖去浴室。
易琳和松临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要是往日,松芮一定很反感被保镖们控制住,他会不由分说的对他们大打出手,可是如今,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松临叹息着说:“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废了。”
易琳也知道这一点,她想了想说:“他一定是被我们关出了心理阴影,现在开始,还是把保镖们弄走吧!”
两人商量到最后,还是决定要跟松芮好好谈一谈。
本来松临让易琳去谈,易琳犯怵,她一看到松芮恨恨的眼神,就支撑不住要晕倒过去,因此,松临去谈最合适。
晚餐结束,松芮正要回卧室,被松临叫住了。
他看着松芮的背影说:“儿子,我们父子好久没有下象棋了,你能陪爸爸下一盘吗?”
松芮站着没动,最终,他沉默的回到自己的卧室。
第一次,松临以失败告终。
但他没有放弃,第二天晚饭以后,他再一次叫住了松芮。
这一次,松芮只说了个“不”字。
松临有些灰心,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松芮同意跟他这个父亲下一盘象棋,曾经,这是他们父子俩最喜欢做的事情。
松临每天都在想着要消除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从公司出来以后,他连车子都不坐,只在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女子监狱附近,他忽然想起栗冉希开的花美男面馆就在这里。
他又走了一段距离,花美男面馆就在他的眼前,那里比以前还要火爆,一些客人正坐在餐桌前吃面,他们个个吃的满头大汗,脸上是一脸满足和幸福。
他不由自主的走进面馆。
鞠落然对松临并不陌生,她一抬头就看到松临战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主动迎上去叫了一声:“松伯伯!”
松临对鞠落然并不熟悉,但他记得她是栗冉希的好友。
“松伯伯是来找冉希的吗?”
鞠落然对栗冉希和松芮离婚的原因也是知情的,她猜不透松临来这里的用意。
“可能要让松伯伯失望了,冉希她已经回到了她的家乡。”
栗冉希离开倒是出乎松临的意外,他此时才意识到也许是他们错了。
鞠落然点头说:“她把这里交给了我。”
接着,她又问:“松伯伯是来吃面的吗?”
松临正有些怔忪,鞠落然又问了一遍,他才讷讷的说:“给我一份骨汤面打包带走。”
他拎着打包好的骨汤面从面馆出来后,还回头看了几眼面馆。
那个面馆虽然曾被他说成是小生意,但却不必操太多的心到处应酬,到处寒暄,也不必承担这样那样的风险。
相比之下,他的生意虽然是大生意,但是赚的多赔的也多,他忽然觉得松芮当初执着的事情是对的。
他提着骨汤面回家时,松芮刚吃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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