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贵妃。”
赵佩弦亲热地上来挽她的手,“苏姐姐也是来请安的?”
苏鸢面上扬起一丝笑意,“太后心情不大好,头风病也犯了,贵妃多宽慰着些。”
赵佩弦听了面带忧色,又对苏鸢道:“多谢了,苏姐姐慢走。”
后宫里最没算计的人就是赵佩弦,太后卯足了劲地替她爬上后位铺路,防贼似的防着苏鸢,这次她和安凌陌闹僵太后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赵佩弦倒好,一口一个“苏姐姐”叫得亲热,先前还为安凌陌送她浮光锦不快来着,现在又全无芥蒂。
苏鸢缓步出了慈宁宫。
慈宁宫那边闹得厉害,咸福宫却冷清得很。
韩妃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见着苏鸢进来,有气无力道:“快坐吧,我身上不便,就不那么多虚礼了。”
苏鸢在绣墩上坐下,静静看着她,“什么药吃了这么久都不见好,太医来瞧过了么,换过方子没有?”
韩妃轻笑,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好养着,总归会好的。”反倒成了她安慰苏鸢。
“病时方知人情冷暖,”韩妃慨叹道,“六七日了,太后的慈宁宫都没来过人,反倒是赵贵妃来过一次。”
“鸢儿,还好有你记挂着,日日遣玉竹往咸福宫送东西来。”
苏鸢笑说:“太后巴不得你一病不起呢,反而是赵贵妃心善。还有内务府那干人,被你得罪得不轻,暗地里没少下绊子吧。”
说着,有侍女端了小碗上来,垂首道:“娘娘,该用药了。”
韩妃轻声应一句,支着身子要坐起来,苏鸢连忙扯过一个靠枕塞在她背后。
韩妃端起药来一气喝了下去,苦得直皱眉,将小碗搁在托盘上,道:“都退下去吧,本宫和瑾妃娘娘有话要说。”
言罢,一侧侍奉的宫女纷纷退下。
苏鸢见状扭头对画棠说:“你也退下。”
待屋里只剩她们两人,韩妃认真看着苏鸢,道:“鸢儿,我这病,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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