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虽然有一些缘故,沐朝久没能成为一名剑士,但是对剑的喜爱却是有一些真挚。而这一份真挚来源的,就是他对于一剑天的崇拜。即便一剑天变成了新手村中的一个卖酒老头,那也无所谓,沐朝久明确告诉过李杜康,说李杜康就是个糟老头子、卖酒的奸商,但是一剑天是他崇拜的英雄。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呢。”静凝视着杜康酒馆,大门被沐朝久踹开后,从她的角度看向房子里面,却也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或许他也曾知道,然后就忘了。”
她甚至微笑着对沐朝久说:“你以后也许也会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的,几十年后老得不成样子了,忽然有人大老远的千里万里来看你,和你说话,和你聊聊一些老故事,拉拉家常。那个人站在你的面前,但是你却不认得她,她却会在心里很明白的知道,面前未曾谋面的老头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个故事听起来怨气满满啊。
沐朝久听了静的话,骨头都在发颤。仇恨是大是小无所谓,但是静的故事跨越了至少三十年的幅度,其中太多细思极恐的东西让沐朝久胆寒。
沐朝久大声而坚决地说道:“李大爷他一直在等什么人,或许就是您,或许是您的母亲。他一定没有忘记你们,即便……他可能没见过您,所以认不得您。正是因为没见过您,所以才认不出来。”
静问道:“你是想说,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对吗?”
沐朝久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等待。他在这个镇子里一直等,等了几十年。他在等您或者您的母亲,每个夜晚都打着灯笼站在这里守望!”
静笑得更开心了:“他在等妈妈吗?如果他记得妈妈,妈妈就不会死了。”
“李杜康的女儿”进入沐朝久的视野后,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她出现的时机确实不太好,偏偏在李杜康被袭击的今天。沐朝久不能确定静是不是袭击李杜康的人,对于那时不时唠叨没有子女好孤单好寂寞的糟老头子来说,如果是自己的女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定会欣喜若欢,失去理智,觉得就这么死了都无所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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