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接纳一个至高无上的名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那黑暗的深宫中生存下去,那无数双眼睛盯着的荣耀,她完全没有把握去驾驭,所以她自叹自怜。
从来没有因为荣耀而忧心忡忡,郝若初竟惊奇的发现,自己原来也会被愁绪困扰,那个新世纪时的自己,哪怕是再艰难的路,她也会笑着踏过,可面临进宫的荣耀,她反倒是还恐惧了起来。
郝若初受托下巴,对着院外出神,出神中她竟傻乎乎的笑了笑,也许是突然豁达开来,所以她对自己默默的说了句没什么大不小。
郝若初的院子里,每天都是人来人往,聚集了形形的人,这些人都是郝元宗从宫里请来的老宫人,不但熟悉宫规,且知道封后典礼时,许注意的细节,所以郝元宗请她们前来教导郝若初。
“我不要做皇后,不要做皇后。”郝若初一边嚷嚷着,一边撕扯着头上沉甸甸的凤冠以及发饰。
“小姐,小姐...”一名年长些的家仆,在旁耐心的说道:“您不能这么做呀。”
“你们不要碰我,我不要做皇后了,不做了...”郝若初将靠近在她身边的家仆,都推推嚷嚷的推开,她实在是不能接受,每天不停的给她换衣服,换发饰,还要不停的学习跪拜礼节,短短的数日,她已经快被折磨出精神狂躁病,所以她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那么老家仆,担心的看着外面,生怕被别人听了去,再传到皇上耳朵里,这种事可是抗旨的大罪,要是被怪罪下来,不只是郝若初倒霉,她们也难逃一死,所以她又好言劝说道:“小姐,求您别再嚷嚷了,要是被别人听了去,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呀。”
“我不管,你们去告诉皇上,我不做皇后了,让他从新选一个吧。”郝若初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用意,首先是不能接受,每天起早带晚的学习礼节,再一个是,不想遭人怀疑,如果她就这样乖乖接受皇后这个册封,未免显得她痴傻的状态,有些太不正常,所以她故意借此大闹,就是想左右不定,让人不起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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