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天下父母心,爹娘顾念担忧我的安危,也是人之常情,我身为他们的女儿,体念他们一片苦心,莫说只是禁足,就是更严厉的惩罚,我亦甘之若饴。没能登门及时拜谢,原是常久失礼,还望萧将军不要见怪,今日父亲倒是对我说起这事,正准备过两天登门拜望萧老太爷,顺便拜谢你的救命之恩。”
月色越加晴明起来,一轮明月在天,长安的月华之下,萧烈望着素淡清丽侃侃而谈的常久,心跳如擂鼓。
他忽然一把握住常久皓腕,将她拉至自己面前,声促气急地问,“常久,你告诉我,你跟太子的婚约是不是解除了?”
常久没有料想萧烈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一时愣了,柳眉微蹙,明眸含怒,“萧烈,你松手,你这是干什么?”
萧烈不管不顾,神情激动,“回答我,是不是?”
常久恼怒薄嗔,“你别这样,这跟你有关系么?”
“当然有!”萧烈回答的干脆利索。
“说说看。”
“如果你跟太子的婚约已解除,我要带你马上回朔方!”
“你可笑不?你凭什么带我回朔方啊?”
“我要娶你!”萧烈步步紧逼,不容常久避让。
常久怒极反笑,“萧烈,你不是又喝多了吧。天子不是给你和宇文贞赐婚了么,据说你还跟她私下见了一面,相当满意,你该娶的,你应该带去朔方的,该是宇文贞吧?”
“你故意的是不是?”萧烈的脸更往常久面前凑了凑,呼吸之间,气息直扑常久脸上。
常久伸出未被他掌握的那只手推了推他的脸。坦然看向萧烈,“满嘴酒气胡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推开他的时候,柔若无骨的小手无意间正好贴在他唇上,本就带着酒意的萧烈,此时只觉心下一窒,呼吸倍加急促起来,心如野马难收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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