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夜我要追捕的这匪徒便是隐藏在这五德镇内的,何不早做准备,待沈捕快来时大家合兵一处,共擒此贼!”李元青急忙喊道。
“不了,待得你家沈捕快来了再说,一个青衣捕快怎可使唤我等!再说了,是郡衙追捕的要犯,又不是我等主力围捕,自然要先行歇息好,再好与你等郡衙合力。”说罢,紫衣捕快早已回房去了,根本不曾看一眼身后脸色早已憋红的李元青。这憋红可是气的,气的李元青又无处发泄。
瞬时衙门众多捕快衙役都各自睡去了,又如之前一般,空空如也的公堂之上,单单一个小捕役守着公堂大厅里的这盏枯灯。
“大哥,我先在这趴着睡会,请自便随意!”说完,连小捕役也沉沉睡去。
李元青也实在无奈,约莫算了一下,沈山一伙人要回衙门整装待发,大部人马要一路疾行又要慢上一些,因为沿途还要寻找元青所留的赶路标记,少说也得多出半个时辰之后才能赶到。此刻又不能贸然单独行动,镇衙门又不协同作战,真个是举步维艰、步步为难,无奈之下,李元青只得悄然走出了衙门。
行出十余步,穿过两条巷子,走过一条对街,李元青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到哪里去,只是迷迷糊糊转悠,感觉这身体和思维竟有些控制不住,不知何时申冲竟出现在对面街上一间瓦房房顶之上,“小子,追了我一夜怎的乏了啊?”说完申冲得意地笑着,双手环抱,怀里居然还抱着一把佩刀,一把捕快佩刀。
“贼子好大胆!从何处盗得捕快佩刀?你可知道郡捕衙的数十个捕快已经包围了镇子,我只要发出信号箭,你插翅难逃!”李元青虚张声势地说道。
“小子,我不给你这个抓捕我的机会咯,再见!”言罢,申冲随意一跳,并未提起气劲远遁,而是随意便跳进了脚下的民房。
李元青眼见这申冲欲逃,一面掏出信号箭燃放,一面拔腿追进了民房。
一股明焰冲破黑夜,在最高空绽放出耀眼的花火,正是李元青燃放的信号箭!
李元青一脚踹开民房,四下张望,原以为会是空无一物的民宅,却不想这申冲就在院坝里站着,似乎故意在等李元青。
李元青心中一惊,隐隐感觉不对,这是个圈套,请君入瓮的圈套?
“贼子,你究竟耍什么把戏?”李元青有些胆战心惊地问道。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呵呵,身为捕门中人,如此草菅人命,你可要牢底坐穿了!”申冲狡黠地笑着又一副得逞的模样。
李元青心中正自纳闷,申冲已经将身后的房门轻轻推开,屋内桌椅被人故意踢翻,一具尸体横躺在地,鲜血流淌了一地,竟都是从脖颈处汩汩冒出的,往死者面目上观察,李元青吓了一跳,居然是老张头!怎的就到了老张头的家里?怎的这贼子又取了老张头性命?
“这只是个无辜的老人,你为何如此残忍要杀害于他?”李元青歇斯底里,愤怒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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