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子里只剩她一个,楚辞终于有时间能仔细解决一下她的疑惑了。
她走到自己的屋子,从抽屉里翻出那个黑色木牌。
到现在她都没搞明白这个木牌的意义是什么,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处,甚至这牌子的材质,她都无法确定是不是木质的。
楚辞将木牌拿到面前闻了闻,啧,一股焦味,就像……就像猪肉烧焦的味道。
这玩意儿,真是木头做的?
……
楚辞咬了咬嘴唇:要证明它是不是木头做的,不是很简单?只要……
楚辞慢慢讲目光移到了煤气灶上。
烧一烧不就知道了?
楚辞勾着嘴唇一笑,说干就干,直接上前打开了火,拿着木牌摩擦了片刻,就径直将其投入了火中。
谁知刚投进去就发生了异变,在火苗刚接触木牌的一刹那,楚辞的心口处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随着木牌被烧得越久,楚辞的疼痛就越剧烈。
楚辞不是不能忍痛之人,但是也能看出来这木牌怕是与自己性命相关。此时即便还没到她的忍受极限,她还是关了火。
若到最后真烧毁了这木牌,自己的命也让它给搭进去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煤气灶上的余温依然烤着木牌,楚辞的心也疼得紧,干脆直接将木牌拿了出来,浇上冷水,以期能缓解一下心痛。
谁知道水一浇上去又是一阵煎熬。楚辞的手臂竟生出一丝刺痛。
她抬起胳膊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串像被烧伤后的水泡,有的水泡都已破裂,里面脓水流出,蛰得胳膊更疼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手可是完全没有靠近过火苗的啊!
难道又是这木牌搞的鬼?
楚辞懊恼地哼了一声,真是不该贸然行事,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普通的木牌竟能搞出这么多的幺蛾子。
她愤愤地瞪了一眼木牌,咬着牙将手臂放在冷水下冲了又冲,才觉得灼热感减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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