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父也跟着点头,气愤地道“这厉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近厉远不是很厉害吗希望厉远早点把他们家弄垮早好当我们闻家的闺女好欺负吗”
闻母又叹了口气,说“今天晚宴怎么办要不娇娇别去了。厉承泽要带那个于安安去。”
“我陪表妹去吧,绝对不让人欺负了表妹。”闻家表哥在一旁出声。
“好,那就你”闻母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女佣捧着大盒子进来了“这是一位先生送给小姐的。”
闻娇示意她摆上桌,然后上前打开了盒子。
于是露出了里面的高定礼服和首饰。
闻父和闻母对视一眼,惊异地道“娇娇,这是哪家的年轻人啊”
闻娇眨眨眼“你们猜。”
说完,闻娇就赶紧跑去换衣服了。
等换好衣服,闻娇就出了闻家别墅。别墅外已经有一辆黑色轿车在等了。
闻父闻母,连同闻家表哥都悄悄躲在窗帘后,偷摸摸地看着是谁来接的闻娇。奈何因为距离太远,实在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出来是个身材挺拔,气质出众的男人。
闻母皱着眉,但嘴角又忍不住往上撇“有新的就好”
闻父也同款皱着眉假装生气,但嘴角又忍不住上扬“对”
于安安已经陪着厉承泽出席过几次宴会了,但她毕竟不是长在这样的环境。
哪怕她穿上高定礼服,喷上香水,画上精致的妆,她混在中间也依旧像是丑小鸭。何况是走到哪里,都有人捂着嘴暗暗嘲笑。更有人总在她背后提起说“厉大少这是什么眼光啊,闻小姐难道不强过她一万倍吗”“野鸡披上再漂亮的羽毛也成不了凤凰。”“闻小姐一身书香气,五官又标致大方,往那儿一站,她不是要被衬成村姑”
诸如此类的话,于安安听了太多。
每一次听到,她都会想起当初和闻娇打交道的时候。
闻娇的确强过她太多,这是因为差距太大,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于安安咬了咬唇,想到据说闻娇手术后,因为器官排异,至今还未痊愈出院,她才觉得胸口舒坦了点。
不该闻娇的东西,闻娇拿了也不适合
“安安,又紧张了”厉承泽握住了她的手。
于安安摇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经过这些日子的逐渐熏陶,她比第一次出席宴会的时候强多了。何况厉承泽是这座城市里,身家最好的大少爷。有厉承泽走在她的身边,难道不是胜过了一切吗
“大少,今天厉远先生也在。”坐在前排的秘书回头,扭头说。
厉承泽的脸色刹那沉了下去。
厉、远。
这个本来已经死了多年的人,突然回到国内也就算了,更莫名成为了一家著名风投公司的老总。放眼全世界的商圈,人家认这家风投的名头,胜过认他厉家的名头。
厉远就这么突然压了他们一头,并且频频出手对付厉家。
厉远到底比他年纪大,是个老狐狸。
厉承泽在他手里也吃了几回亏了。
所以这会儿听见厉远的名字,厉承泽就感觉到一阵不快。
“大少,到了。”司机停下车。
等候已久的侍者从外面拉开了车门。
厉承泽先走下去,然后才搀扶着于安安走了下来。
从他们走下来那一刹起,就有人悄悄出声“厉大少对这个女人还真是真爱啊今儿都带过来了”
“是啊,听说今天闻小姐也接了邀请函要来呢。”
厉承泽和于安安不约而同地一顿,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去。
厉承泽已经沉醉在自虐式的回忆过去,以及自虐式的追求闻娇中了。
他知道闻娇不会原谅自己,每每想起这些日子里自己都干了什么,厉承泽都心痛得恨不得自己亲手挖出来,以缓解那股锐痛的滋味。
接到医生的电话后,厉承泽熬了几个小时,才到了医院。
正如闻娇猜想的那样,这两人一见面,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羞耻悔恨,在一块儿一个小时都待不到,就都觉得崩溃了。
他们会不停地想起闻娇。
于安安先是想起她的坏,但紧跟着又不断想起她的好,她的厉害之处和自身的卑劣。
这样的见面,再不是从前的浓情蜜意了,就连过去的虐恋情深、纠葛来纠葛去,都全没了只剩下狼狈、恼怒和仓皇。
“医生说我身体状况不太好”于安安抿了抿唇说。
但厉承泽的第一反应却是“他又给你伪造检查报告了”
于安安脸色臊红,渐渐又转为苍白,她无法为自己说出辩解的话。她脑子里的歪心思,说到底是从遇上厉承泽后,就被盲目的爱情激发出来了。可等爱情这层甜蜜的外衣撕掉,她就看见了内里的不堪,也发现了自己这种令人唾弃的变化。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所有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夸她善良天真。现在她真的还担得起这两个词吗这个迟来的意识,让于安安浑身发冷。
这边闻娇正在和系统懒洋洋地聊天。
“如果我是于安安,我就会选择及时止损,赶紧回头。孩子喜欢就留着,拿厉承泽的钱养。如果担心成为拖累就打了,拿着厉承泽的一千万去潇洒。够她衣食无忧很久了。这点情情爱爱的小痛苦,日子长了自然就忘了。会发现比厉承泽更出色的,还有大把的t台男模”
系统赶紧制止了她“怎么又带到少儿不宜的话题上去了”
闻娇想了想说“因为我是成年精啊,还是修炼了好几千岁的成年妖精呢。”
系统“”
正说话的时候,厉远端着食物回来了。
厉远不希望她沉浸在过去的情绪中,所以邀请了闻娇出国散心,闻娇骤然想起来厉远在国外死于恐怖袭击的事,很是爽快地答应了。
厉远早在几米开外,就将闻娇脸上的静谧笑容收入眼底了。
他心中一松,恨不得今天就把人扛回家。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