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长公主站起身言之凿凿的说:“卫子夫又一月有余的身孕,那时她尚在宫中,她腹中的不是天家血脉又是什么不但我府中的郎中可以作证,堂邑侯世子夫人也心知肚明,不然她怎么会给卫女用堕胎药,皇后,你可不要混淆视听”
“长公主,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承认卫子夫有了身孕,可是她在宫中就一定能保证那孩子是陛下的”陈娇笑了一声说,杨高路声音道,“我可以用我陈娇的后位保证,卫子夫腹中胎儿绝不是陛下的。”
陈娇这话说完刘彻也怔了一下,一想之下似乎心里也有了一点疑云,但卫子夫一个月前还身在宫中,宫禁森严别无外男,她有身孕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呢
跪在殿上的卫子夫闻听陈娇说她腹中胎儿不是天子的,立刻抬头哭着辩解道:“陛下,子夫一生一世只伺候过陛下一人,绝对没有做过背叛陛下的事,请陛下明察,请陛下明察。”
刘彻看了一眼卫子夫又看向陈娇,凝眉缓声问她道:“皇后,你这样说可有什么证据”
陈娇看着刘彻深深的出了口气,缓下冷锐的语气对他认真道:“陛下请相信我,我却有证据,但我不能在这里公开”
“皇后,正名昭昭,你既有证据又有何不能公开的,你若不肯就此公开只怕从今往后就算陛下给你清白天下众口铄金怕你也洗脱不清,再说皇后不应当高贵端庄最爱惜自己的名节吗,若是有证据还是趁早拿出来吧,就怕没有证据要在陛下面前抵赖了。”平阳见此时自己已经占尽上风,怎么能给陈娇喘息的机会,她生怕刘彻对陈娇心有不忍,如果不能让陈娇在众人面前认罪,刘彻少不得要帮她开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