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见她无法立即领会自己的意思,不由头疼,毕竟没有什么默契,米粒这儿现在是决计离不了她的,否则米粒很可能会崩溃,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手下还是不断轻抚着米粒的肩头,一面示意苏合凑近好生耳语了一阵,见她领会出门这才继续正视米粒。
“奴婢因为害怕背叛了姑娘,这事根本不敢同姑娘说,可是今日想必是上了姑娘的心了,就如大少夫人说的,奴婢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说到这儿,米粒的泪水又簌簌的不断下落,看得吴氏也是头疼,她以前也是个急性子,最是心疼这些柔弱的女孩,可是越长大、甚至到了职场中才明白,柔弱根本就没有用,也许一时能够让人心生疼惜,但到底不是长久之道,只有自己立起来,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不过她也明白,这种想法妄想要说服从小在这总自贱教育中的古代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也只能不断的安慰,然后叫了大夫来替她诊治,中医讲究的是个望闻问切,方才米粒昏迷这,这问自然是没做到,大夫也说要问了之后再确定药方比较好,方才那一副可以先喝下去,固本培元总是有好处的。
“大夫,她怎么样?”吴氏也不避讳米粒,先前大夫已经看过,大致上没有什么妨碍,总不能就是说会儿话的工夫,人就几要归西吧?
“这位姑娘身上多处受创,但是施暴之人似是不知道哪里是致命处,索性几乎都躲开了,有些脆弱的地方受得伤也并不是很重,好生静养,我再开些活血化瘀的药,今天先用方才那一副,配着冰敷用着,明日在用热水热敷伤处,配合草药化去淤血。”
大夫说了老长一段,吴氏真正听懂的也就这些,就在大夫就要走的时候突然转头又道:
“这位姑娘身上的几处重伤恐怕是会留下疤痕,脸上的若是养的好倒还行,随着时间推移也是可以消去,不过近几年脸上都会有些白痕,拿粉遮去便没事了,额角的那处是没办法了,只能用头发盖着了,能不能全部消除就看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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