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临近寒冬腊月,训练场上也开始停了课,可把这群成日捣蛋不爱学习的小子高兴了一阵,不用整日早起了,不用整日挨训了,不用整日琢磨兵法布阵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让人激动的吗?
太子侍从可就没这么高兴了,一个个杵着下巴唉声叹气的直叨叨自己多不容易,天寒地冻的还要整日起的老早陪太子上早课,女孩子们更甚,他们本该养在深闺整日睡得自然醒,懒洋洋的起榻喝着丫鬟奉上的早膳,再拿本闲书坐在躺椅上烤着火炉打发着悠闲的时光。
可谁要自己让皇家选上当了伴读呢,虽然在另一个隔间学的不是国家大事却也枯燥无味,年复一日。这大冬天的,想想自己还有那些个刺绣,书法,琴棋书画需要练习,真是祈祷着快些过年吧,那几日才能是睡个囫囵觉,到处串门的自由日子。
元安呢,虽说不是太子伴读要去宫里学习什么琴棋书画的,但整日在府里也真没好过到哪里去。真当樊钰养在府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是白养着的,原本就对元安另外在训练场跟着学兵法不大满意,这会还不使足劲操练发泄发泄自个这郁猝的心情?
手里拿上随身的戒尺,看着院中乖乖站立的元安小徒弟,语气不太好:“这几日追丢了你师娘,心情不太好。前几日教你的那几式打来看看。不过关的话,也没事,只是你的小嫩爪子会痛上十天半个月。”
元安立时垮了小脸,师父您追不到年轻小师娘怪我吗?
当下已是腊月,离年日近,大伯母与二伯母置办年事,娘亲因着怀孕在身也就只是帮着动动嘴皮子的清闲活计。
开宗祠祭祖,后是拜年,吃年酒。朋友亲戚,迎来送往,彼此互拜。直到正月十七,才关上宗祠大门,至此这年才应该算是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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