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温侯也不再客气,坐下品了身边的茶水,味道差了一点……
“客套话就不说了,有人闯门自是幸事,你们这些遮遮掩掩的憨货,光靠着你们这书院早就塌了!”
把注意力从茶杯挪开,正门那里又多出一位老叟,虽是须发皆白却比连老先生精神不少,又是一位温侯的熟人,看来今天还真的要活动筋骨了。
孙暮云对这些乱七八糟一向是看不过眼的,读书人还讲那些酸儒的东西,简直就是丢脸!毫不客气的赶走一个先生,孙暮云挨着连老先生坐了下来。
“言允,你觉不觉得这小子有点眼熟啊。”叫着连老先生的字,孙老先生轻轻说道。两人相识多年,早就是至交了。
“没错,老头子也这么觉得,就是想不起来是哪家的儿郎。”认同的点点头,连老先生顺便把温侯的名帖递过去。
粗略扫了一眼,发现那个名字的确不认识之后,孙暮云把他丢在一旁,对着文士招了招手,“滚过来,到哪里了。”
这话可是不客气极了,那文士却没什么反应,嬉皮笑脸的过去,“爹,还早着呢,这小子才过了第一关,要不您再歇息一会,等到了紧要关头儿子再派人去请您。”
孙暮云的儿子……温侯想起来了,孙勋奇,他说这书院的主人怎么换了个模样,原来是子承父业啊。
“行了,你好好意思说,再不出来你们这群人怕是真的要丢人显眼了。那小子,这第一关过了,第二关给你个面子,由你出题好了。”
“老院长当面,小子也就再僭越一次,这第二关,当选诗词。”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起来,刚才被温侯说的面红耳赤的怨气总算消解。
就连孙暮云也是如此,爽朗的大笑起来,“好,老夫也是很久没见你这么有骨气的小子了,子阑,你来。”
怪不得众人有这个反应,当世大豪,老院长以诗名称雄,纵横文坛数十年,温侯这般做,不是班门弄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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