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招惹柳家,不去夺柳家生意,你能有今天?你说有人欺诈你,他们怎么不欺诈柳家?!”
“自作孽不可活!”
马县令不行再和沛文月废话,现在见沛文月已经落得这般地步,也是罪有应得,道:“我这给你一百两银票,够你一日三餐,几年不成问题,若是你大吃大喝,恐怕连一顿饭都不够,你好自为之吧,赶紧离开白马县吧。”
沛文月一瘸一拐,拿起地上的一百两银票,自嘲一笑,随口说道:“马县令,现在柳家可是有王大人和诸葛飘柔两人在,他们为何这个时候来,你自己好好揣摩。”
马县令心里一紧,故作镇定道:“你吓唬我?”
沛文月将银票揣进怀中,不死心放过韩白易,笑道:“自己丢了乌纱帽是小,丢了脑袋没人给你送终!”
“啪!”
马县令最听不过沛文月说自己的事情,当初是因为碍于他白马县商人身份,可是现在已经落得乞丐,还敢嘲笑自己,他大吼道:“你是不想活了!”
沛文月淡淡一笑,瞧着动怒的马县令,道:“马县令,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么?”
“关我何事?!”
“当然管你的事情了,因为我出卖了你,保住了性命,这才被韩白易打断一条腿。哈哈!哈哈哈哈!你若现在聪明,赶紧自保,有机会杀了韩白易将这罪证石沉大海,若不然......哈哈,哈哈哈哈......”
沛文月说完这话,和疯子一般,癫狂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最后消失在马县令的眼中。
“怪不得,这几天王大人和诸葛飘柔会在柳家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是想摘了我的乌纱帽?!”
马县令额头瞬间伸出一层冷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片刻之后,缓过神来道:“这个该死的韩白易,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吧。”
......
牡丹亭。
韩白易躺在张岩儿的白皙的大腿上,嘴里吃着葡萄说道:“铲除马县令的事情交给这两个老头,反正马县令确是有罪,而且这两个老头已经喝了他快十杯的白酒,这事不办,他们也不好意思离开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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