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说还比较令众仙的,大约就是玄伊昀女君前些日子与蓬莱山的孟叶公子私奔了……”
“噗……”风月漫一口饭喷给了对面候着的白缮。
风月漫抓过一旁的茶盅猛灌了几口茶,使劲咳了几声,哈了一声,掏掏耳朵,难以置信道:“你刚刚说,谁和谁私奔了?”
对面的白缮默默地掐了个净尘诀,然后默默地退出了寝殿,站到了门口,悲悲切切地望天。
司命一边大着胆子去摸萤吻花,一边与风月漫道:“就是玄伊昀女君成功拿下了孟叶公子,与孟叶公子许下海誓山盟不离不弃,孟叶公子到蓬莱仙君门口跪了七天七夜坚决要嫁到东海与玄伊昀在一起,将蓬莱仙君气得将恰恰撞上来的玄伊昀女君又打折了一条腿,回头把孟叶公子关了禁闭。”
“当晚孟叶公子就留书一封破开禁制去找玄伊昀一同私奔了,两人至今还没有消息,蓬莱仙君抖着信险些与孟叶公子数次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好在都被劝下来了。这些日子改为整日跑去东海闹。”
“不过玄伊昀女君后宫那六位爱妾可真不是吃素的,排成一排一人一句,愣是将蓬莱仙君羞得无地自容。”
“特别是唯一的宠姬袖允公主,简直绝了,扬起一张娇媚的脸,将衣襟扯开露出满是吻痕的半个酥胸,大剌剌地讽刺:‘蓬莱仙君,不是我说你,我家女君两次被你在蓬莱山打折了腿,如今还生死不明,我东海没有找上蓬莱山就已经很讲理了,你还欺上门来欺负我们,试问这是哪里的道理?你以为我胸大无脑好欺负得很?你也不看看我身上的吻痕都是怎么来的。你真以为没了你家儿子整个东海都要干涸了?’”
风月漫乐了:“这还真是玄伊昀家的袖允干得出来的事儿。”
司命也是哭笑不得。
风月漫又道:“不过说他们俩私奔,这却是个疑点,玄伊昀在情爱方面自诩光明磊落,就算是用手段,也自诩是风月情趣,然而与人私奔这样的事情,她曾说过自己绝不会干,因为那对于她来说就是耻辱,是失败的象征,是懦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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