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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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_最新章节第232章 食神



    虽然它看起来很贵。

    但我还是拒绝道:“这个烫,我不要。”

    道殊强硬地将那簪埋进我的发间,道:“本君送出去的东西,岂有再收回来的道理,况且这次,我要你成为它真正的主人,只要你没事,它便不会再发烫了。”

    我伸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指尖传来很凉润的感觉,狐疑地看了道殊一眼:“真的完完全全是我的了?我不准它发烫它便不会再发烫了?”

    道殊定定地看着我,嘴角总带有一抹若有若无却又意味不分明的笑:“完完全全是你的了,但你不能将它卖掉亦或是扔掉。除非簪断,否则你我万事皆有情意在。”

    万事皆有情意在。

    这是一句多么实在的话。感动于道殊这厮难得的实在,我安安心心地收下了发簪。

    “流锦。”道殊半躺在床榻上,轻轻唤我。

    “干嘛?”我背对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株草,拿道殊的砚台装满清水养了起来,随口应了一声。

    道殊问:“你在干什么?”

    “想知道么?”我反问。

    “嗯。”

    我道:“偏不告诉你。”

    道殊的声音戏谑了些:“莫不是昨夜给本君吃凝露草时还偷偷藏了一株,想放在水里多养出几株来?唔,光是用水恐怕养不出来。”

    我端着砚台默默地转过身去,幽怨地看着他:“那还要什么?”砚台里确实是躺着一株凝露草,也确实是我从道殊的药量中抠减出来的。

    好歹我亦去过穷州了,弄回了这凝露草。不留个一两株作纪念岂不是白去了,况且这凝露草味道甚好,能养出多一些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道殊道:“还要有穷州的雨露。

    闻言我顿觉有些无趣,但还是将砚台摆在了窗台上,让这株草能晒得到日光。随后我也收拾收拾欲去园子里晒太阳。

    “流锦。”

    在我将将要踏出房门时,道殊又叫我了。我扭头:“干啥?”

    他道:“我渴了,给我倒水喝。”

    我叉着腰走到他面前:“你想喝水?”

    道殊忽而蹙起了眉,捧住了胸口,一脸痛苦的神色:“头好痛……算了,流锦你出去晒太阳罢,我自己倒水即可。”说着他就一副欲起身的样子。

    我闷了闷,转身走到桌几旁倒了一杯水,回来递给他。

    他便接了过来,依旧半靠着床头,眉也不皱了,喝着清水神色怡然。

    顿时我就猛然意识到了诸多疑点,瞪着他道:“你不是头痛吗?”

    道殊似笑非笑:“喝了水,好多了。”

    我再道:“那方才你吼头痛时,干嘛却要捂着胸口?”

    道殊开始挑眉:“我有吗?”

    我怒:“道殊你这个愚蠢的骗子!”

    道殊不咸不淡地“嗯”了一下,继续喝水。我气得一把夺过他的水杯,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

    看他当即沉下的神色,我刚想扬眉吐气地哼一声,哪想突然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歪,道殊竟毫无预兆地凑了过来,霎时欺压上我的唇瓣,舌单刀直入地侵入我的口中,一通风卷云残!

    他到底是有多渴,竟将我都快要咽至喉处的水都给搜裹了去!

    “流锦……”

    我悲愤难当,这次我再应他就是他孙子!

    道殊清清浅浅问道:“果真是上天入地,都非要救我回来不可么?”

    我不应他,他便一直定定地看着我,面上神色实在是怪异。我憋不住了,终于脱口道:“我再应你你就是孙子!”

    道殊这团火忽明忽暗,于是我被迫款款道来:“上天入地都救不回来你,那你就没得救了。我有说过什么非救你回来不可吗?”

    道殊脸刷地黑了下来:“你敢保证那日在本君的床前你不是这样说的吗?”

    我想了想,道:“还真不是。我没说非救你不可,只是说一定要救。”

    “两者有什么区别?”

    我再想了想,道:“没有。”

    道殊压抑着火气耐心再问:“那你告诉我当时是不是上天入地都非要救我不可?”

    我老实道:“不是。”

    “那你为何那样说?”

    我道:“那样说比较有面子。”

    “……你真是气死我了!”

    道殊刚开始问我这个问题时,我总觉得气氛很对,接下来他就似要说出什么感激我的话来。呔,到头来却是这么个不令人满意的结果。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情我相当失策,就是不应该白纸黑字地写上道殊欠我一颗冰魄。

    彼时道殊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百无聊赖地看他欠我的账单,看着看着就问正往他盘子里抓糕点的我:“流锦,在本君昏迷期间,你可是去过魔界了?”

    我想也不想便答道:“去了去了。”我不得不承认,焱采宫的东西不管是哪样都做得很好吃。

    “据说冰魄乃魔界之尊的宝物,你是怎么弄到的?”道殊又问。

    我塞了一块糕点,囫囵道:“什么宝物?”

    他递给我一杯水,边道:“魔界的冰魄。”

    “那不是魔尊的宝物吗,我怎么会有!”我将道殊腿上搁着的点心碟子端到自己怀里,随口应道。

    还真莫说,看道殊平时威风凛凛,结果还不是病来如山倒。自从醒来之后一连几日都不出寝殿半步,一直半靠着床榻看看书,或者让我伺候他看书。

    看个毛线球球的书,忒难伺候!

    就算是乏了饿了,他也让我将吃食端到他床前。例如眼前,弄来一盘糕点罢,他也放在自个平躺着的修长的腿上,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盘子里拈起送到口中。

    我端了道殊的糕点盘子,他也不恼,而是道:“那流锦怎会有魔尊的宝贝呢?”

    我疑惑:“咦,我到底是怎么弄到的呢?”

    “莫非……流锦与魔族有所勾结?”

    我一愣,掀起眼皮,恰巧见道殊眯着凤目瞧我,全然敛了笑意。

    我努力咽了咽嘴里的糕点,道:“怎么勾结?”我还真不晓得我该如何与我们魔族相勾结。

    “比如……”道殊淡淡抬了抬眉,“与魔族暗相往来,欲对天界不利。”

    我闻言,默默地起身,将空空的点心碟子重新放回道殊的膝盖上,顺便在他衣裳上擦了擦手,扭身往外走,道:“那正正好,反正老子也不想呆你这狗屁焱采宫。欲对天界不利,我第一个任你要生要死。”

    “回来。”道殊道。

    “你叫我回来我就回来?!呸!”我怒火难消。这厮实在是太不知好歹,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扛着“仙魔不两立”的魔界魔训的巨大压力,将他这个仙族之人救了回来,回去指不定会被父尊残害不说,这厮也忒不懂知恩图报!

    “对不起流锦,将将我只是说句玩笑话。一会儿食神就要搬往焱采宫来,现下约莫快到焱采宫正门了,今日中午有食神亲自下厨做的午膳。”

    我将将走出门口,道殊冷不防在后面不慌不忙地道了这么一句。

    我回头继续怒道:“道歉也要有点诚意,你以为你拿一个食神就能唬住我了吗,你要是真这么想,那你就太失败了!”

    道殊笑意盈盈再道了一遍:“今日中午有食神做的午膳。”

    我咬牙跺了两脚,忍下千般窝囊,悲怆地往焱采宫正门去,道:“快要中午了,食神做午膳得做快一些。”

    “嗯,如此甚好。”

    我几步快速走到焱采宫门口,果真看见所谓的食神,正带着两个仙童往焱采宫施施然而来。

    食神身材高挑,着青衣,面皮上的神色清淡,全然没有一点油腻的感觉。这倒也不如我们魔界的那些小厨,远远儿一见就能闻得到一股油烟味。

    之前在焱采宫草草见过这食神一两回,都不如这次这般仔细。且这食神生得斯文,将仙族面皮皎好的传统很体面地诠释了。

    见食神走近,我拱手作揖道:“食神辛苦了。欢迎来到焱采宫,我们神君已然在焱采宫等候多时。”一般人我不轻易对其作揖,除非是我很敬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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