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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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_最新章节第234章 虚



    “不、不如何……”见他越凑越近,不晓得他这玩笑有几层真假。若真要是拿招呼花痴仙子的法子来招呼我,就得将我一爪甩出焱采宫了。我一颗珠子易碎得很,能经得起他几回甩?

    于是我情急之下急中生智,就他在差不多与我鼻尖对鼻尖的时候,我立马扯开喉咙大叫了一声:“啊——”

    道殊被我吓了一跳:“你没事瞎叫唤什么!”

    我回道:“等我有事的时候,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应了,你就不允许我先练练嗓子嘛?”

    不等道殊再说下一句,我连忙揣起司药神君送来的药包,在道殊面前晃了晃,又道,“啊呀~~天黑了,道殊你该嗑药了。莫急莫急,我这就去给你煮~~~”

    道殊倒也是个实在人,知晓我要去帮他煮药,也便没再摧残我,放我去煮药。

    焱采宫里的水都是自天河引来的,清凉且晶澈。我将药放在水中煮,后煮着煮着约莫小厨神将晚膳做好了,我便放着药继续在水中温温煮着,待先去用了晚膳再回来,指不定就煮好了。

    关于煮药这门行道,以往我在魔界虽不曾煮过,但也不显得困难。无非就是将药放在水里,煮好再捞起来即可。

    在我安心用饭食期间,道殊很直接地问:“流锦,你煮的药呢,不去看着?”

    我囫囵道:“它很好看么,我为什么要去看着,等一会儿我吃完了再去的时候就煮好了。”

    道殊不再说话,一心一意雅观地吃着饭食。

    这厮,近来吃得越发的多,多得足以令我眼红仇恨。我扒着碗,从碗里抬起眼皮,看着他不曾停歇,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殊你吃这么多作甚,不怕吃胖吗?”

    道殊他太看不懂人情世故,径直忽略掉我的眼红与仇恨,闲悠悠道:“让肥胖来得更猛烈些,佛经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罢他夹了一块肉,顿了顿,又道,“流锦你吃这么多就不怕吃胖吗?”

    ……我将碗愤怒地扣在了桌上,悲懑道:“道殊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抢我吃的也便罢了,你还抢我台词!”

    “怎么,你终于要哭了吗”,道殊不为所动地再夹了一块肉,送入口中。

    我眼疾手快,当即飞扑过去,一嘴夺下他筷子上的肉,看着他空空沾到唇边的两只筷子,心里悠然升起一股满足感。

    觉得肉十分有嚼劲十分霸道。

    饭桌上的敌人才是真敌人,怠慢不得更加是小觑不得,遇上此类敌人就算是全身瘫软也决计不能心软。

    为了对饭桌上的敌人进行疯狂地打击与报复,我一爪夺过道殊的碗筷,将就着吃了起来,冲桌上扣着的那只碗道:“我们换个碗吃!”

    道殊被迫接受了我的提议。

    ……他是被迫的。他一定是被迫的。

    我扒着他的碗,看着他继续吃得从容不减,不禁如此安慰我自己。

    晚膳后半个时辰,道殊该嗑药了。

    彼时道殊在书房里翻着佛经停顿了下来,侧着眼珠子不咸不淡地睨了我一眼,而后又不咸不淡地问了我一句:“流锦你煮的药呢?”

    正逢我饭后打个盹儿,一闻此声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跑去厨房看。厨房里的火未熄,药罐子里也还冒着烟。

    我端起药罐子就去了火夕的书房,道:“快来快来,时辰刚刚好,新鲜出炉的药。”

    道殊走到我面前,垂眼看见药罐子里面的药,蹙眉重复了一遍:“时辰刚刚好?”他用一种我看不懂的寂寞的眼神又看着我,“里面的水都煮没了,你确定这是时辰刚刚好?”

    我理所当然道:“水煮没了我就用不着再费力将药捞起来了,煮了这么久约莫也是煮熟了的,你就莫要挑剔了,将就一下抱着罐子吃罢。”我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焦苦味道冲鼻得很,“有些微的糊,你也将就将就。”

    道殊语重心长道:“流锦你再去煮一锅来罢,这一锅我不满意。”

    我道:“但我很满意。”

    道殊将药罐推回我怀里:“你这么满意那你吃。”

    我反驳道:“有病的是你,我没病为什么也要吃药?”

    道殊沉吟了下,道:“你没病那脑子坏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脑门,完好无缺,“没坏呀。”

    道殊胸口急剧起伏了两下,似乎着实难以再矜持,冲我怒道:“那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告诉你喝药不是喝药汁而是喝药渣的?你还把药渣煮焦了!”罢后道殊冲我投来不明意味的眼神,“你弱爆了。”

    后来我晓得,那种不明意味的眼神,叫做嫌弃。

    尽管这种嫌弃令我颇有些难以把持,但我很体贴眼下他是病号,于是与他好声气开导道:“你就不能将就一下?我生平头一次煮药,没有哪个告诉我该留汤还是该留渣,你告诉我了吗?亏你还在看佛经,佛经不是说了,成功是失败的儿子,生儿子是要酝酿的,就好比一口气不能吃个大胖子,你还指望我一憋气就给你生个大胖儿子吗?”

    哪晓得道殊忒不知好歹不识好人心,指着罐子:“对不起,这坨黑乎乎的东西我实在无法将就。”

    我摔罐,擦手:“你无法将就,老子更是无法忍受。好了休要多说就这样老子不干了。管你喝药汁还是喝药渣,你高兴喝哪样就喝哪样。”

    说罢,我扬眉吐气地走出门口。

    忽然此时,背后传来道殊一声极忧郁的轻叹:“嗳,不知是天气日渐炎热还是心火难熄的缘故,老觉得喉头漫起一股腥甜压都压不下去~~”

    我闻言住了脚步,侧头看去,却见道殊拿他那白皙妖娆的手正捂着嘴,一副将呕不呕的样子。模样竟有两分凄楚。

    我迟疑了下,还是问:“你……是不是又想吐血了?”

    “不晓得”,道殊神情十分认真而平静,“大抵是过了时辰没喝药罢,胸口闷得慌。”

    我默默地走了过去,拾起地上的药罐,道:“天气是日渐炎热,心火还是莫要太旺的好。”好歹他也是因为还我的债而变成这样的,算是工伤。

    道殊晕开唇角向我笑了笑:“只要没人气我,一切好说。”

    第一回给煮药,我败了。

    这败中亦是有经验有教训的,我总算是晓得煮药是要煮药水出来的。以往在魔界时,父尊与阑休不曾有个什么大的病痛,犯不着吃这种药,而今我才晓得里面学问其实很大。

    第二回煮药时,我刻意守着药罐丝毫没有怠慢,可难免无聊了些便阖眼眯了一会儿,待闻到一股焦苦的味道后醒来,恰巧见到药罐子里除了药渣还剩下浅浅的汤汁。

    我私以为,这回时辰总可以将将好。

    于是我拿了一只碗将药汁倒了出来,可惜却只有小半碗。我将罐子里的药渣抓出来挤了又挤,才勉强挤出半碗来。

    佛曰,浓缩就是精华。道殊看的佛经多,想必是能明白这个道理的。

    端着药回到书房时,道殊正半靠在书房墙侧的一张专供休息的卧榻之上,两腿交叠安顺地放在上面,显得分外修长,头微微仰着,面上盖着一本书。

    墨长的发丝倾落在榻沿上,柔软如缎子。

    看似他睡着了,我进来也没见他有个什么响动。

    于是我将药放在一边的茶几上,蹲在榻前,细细唤了一声:“该嗑药了。”

    道殊没应我。

    我便又轻轻唤了一声:“火旺?你睡着了吗?”他平时对我太凶残,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可以心满意足地稍稍占一下他的便宜。

    然而道殊还是没应我,看样子应该睡得比较沉。

    我细细端详了一会儿他那书皮底下若隐若现的下巴轮廓,拈了一撮长发托在手心里。长发委实很柔软,扫得我的手心略微有些痒。

    我又看了看支撑着卧榻连地的柱脚,再看了看手心里的头发,沉吟了下,将长发栓在了柱脚上。

    我站起身来,凑到他耳边,大吼一声:“火旺,你妈来啦~~”

    书皮先是吓得一抖,落在了地面上。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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