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乡土气息浓重的乡间公路上,弯弯曲曲的两车道旁边分布着歪斜的有人种没有人管理的杂树,高矮不一的房屋,杂乱无章的立着,有很多都是新的,只有门窗,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空无一物,没有人住,还傻傻的盖了四五层,看来这次拆迁,又要诞生一大批‘拆二代’!
世界就是这么逗!
你追着钱跑,可能累死,也追不上!
如果钱想追你,你什么也不用干,就翘着二郎腿,坐那等着就行!
车子顺着乡村小道在村里穿梭,走过一个又进了一个,出了一个,又入了一个!
村里时不时传来说话声,路上的行人或者门口打发时间的群众,在他们经过的时候,都很稀奇的对他们指指点点,说说笑笑,走老远了,还有人在目送。
舒然对他们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想起了自己生长的小镇!
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微信传给了自己的母亲大人,估计这会她还在上课。
在彼此都对彼此充满好奇的目光中,车子把所有的小镇窜了一遍,最后停在一个小卖部前面。
齐牧炎开门下车,边走边说
“买瓶水!”
然后就进去了,门口打纸牌的几个人都停下动作,从他下车开始,就齐刷刷的盯着他,齐牧炎以一惯的冷冽与自信彰显着自己的高贵,仿若无人的进了屋。
直到他进屋去了,他们又转过来脸齐刷刷的盯着舒然
舒然没有齐牧炎的定力,被他们看的难为情!就扭过脸不看他们,然后听见他们的说笑声和纸牌摔在桌子上的声音。
一会又安静了,舒然转过脸,看见齐牧炎提着一包东西出来了,有水,好像还有几包零食。
他来到车前,没有上车,而是看向舒然说道
“有没有零钱?找不开!”
什么?
舒然反应过来,赶紧说有,紧跟着拉开车门下来,就往里跑,看见齐牧炎想阻止她,忙说没关系!
所以,她不得不在那些打牌人的目光洗礼下,跑了个来回。
她进去的时候,老板娘在看电视
舒然过去问她多少钱
老板娘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烫了个大卷趴在头皮上,染的颜色有点过红,眉毛纹的有点僵硬,嘴唇漂的有点无法用语言形容,好像饱满的橘瓣,只是颜色有点不均匀,配上她的年纪和神态,尴尬到不行!而且眼神还透着一股算计和精明,即使她不站在柜台后面,看到她的人也能一眼识出她是个生意人。
她站起因为天冷加衣而显得臃肿的即便不穿衣服,也瘦不到哪里去的身体,探过来,趴在柜台上,十根带着涂了鲜红指甲的手指,相互交叉放在胸前。
仿佛没有听见舒然问她多少钱
她笑逐颜开的问舒然
“你们来这里有事吗?你男人长的真好看!”
舒然努力的去理解她的话,可奈何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有几个发音还是没能对号入座。
不过这不影响她理解出来的‘你男人,好看’
好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包括自己,对她的那个‘你’字,暂时不和她计较,反正等自己出了这个门,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
可能,此生不见!
舒然看着她嫣然一笑,再次问道
“多少钱?”
听她蓦然提高的音量,老板娘缩回身子,横眉竖眼的说
“22”
付了钱,出来的时候,发现打牌的人还是刚才的姿势,原来一直在盯着自己和老板娘。
没办法!舒然选择无视。
她上车的时候,齐牧炎正在仰着脖子喝水,喉结一上一下,眼帘半垂。
舒然拧开一瓶,喝了一口说
“老板娘夸你长的好看!”
齐牧炎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把水瓶放好,启动了车子,一脸不悦的说
“那你没有替我谢谢她?”
看他不高兴的样,舒然猜他在里面买东西的时候,估计没少挨夸。
所以,揭人伤疤是有代价的,特别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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