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近处迎头立着两座百尺大阙,巍巍阚阚,嵯峨概云。其后正中不远筑有一幢宏伟山门危殿,面宽九间健柱深檐,斗拱森严处挂着一面偌大素颜大匾,上面墨书“白冢”两个虫鸟古篆,笔力虬遒睥靡凡俗。
这会儿殿内外宝珠齐亮照如白昼,山门外檐廊下左右对称摆了四张长床,上面俱都盘膝坐满修士,各个垂眼闭目面含肃杀。靠外阶下显眼处横七竖八堆叠着六七十具骨肉狼藉的修士尸首,肠肚崩裂脑浆四溢,血水涔涔汇流成溪,叫人心怀惊惧肃然生畏。
陈风笑没由来吓了大跳,在远处探头缩脑趑趄不前,察看了许久见檐下众人并不来击,料想应该不是滥杀无辜之徒,便硬着头皮挪步过去,领头一人鹰眸忽张,沉声道“奉白冢盟上尊谕令‘自今时起,若无凭证概不准入内’!”
陈风笑心中凛然,暗附“奇怪了,这是什么狗屁规定!”即刻解下门内玉牌推了过去,辑首肃容道“小子清越门陈风笑!”
那人摄在指掌间稍一辨认即刻推还回来,举目深望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市内禁绝打斗,违者立斩!”也不说进、或退,言罢闭目过去,不在多做理会。
“甚好,甚好!老子最怕有狗娘养的趁火打劫!”他如今可真是身怀巨宝,光那两株紫金草都要数百枚灵石,巴不得这里严刑峻法纪律严明呢。
当下点头笑应,跨步进去才知里面冷清异常,长街之上血污随意颇显凌乱,旁边虽是商铺林立看似热闹,却多半闭门关窗启动禁阵。偌大街市一眼望穿见不到多少修士,只有几个低阶修士的间或走动,也都是步履匆匆不敢驻留。
陈风笑硬着头皮沿街小心走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问住一个“这位道友不知清越门驻地怎么走?”
这人跟他一般都是两阶修士,见陈风笑模样狼狈血染斑驳,登时面生戒备,挺身退开两步绷着脸道“沿街走两里,自会看到!”
陈风笑稽首谢过,依言走过去远远就见显眼处有一巍巍不凡地方,高楼豪奢店铺宽阔,门楼横板之上洋洋恣肆满写“清越”两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