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虞家大老爷虞元松回后院主屋时,杨氏便对他抱怨道:“唉,老爷你也该管管二叔了,成日里流连烟花之地,自己不上进不说,没得带坏了小辈,如今连欢儿那样的小丫头都知道听人说嘴了!”
虞元松闻言不在意道:“欢儿?欢儿听人说什么了?后院有人嚼舌根夫人处理了便是,何苦气坏了自己?”
杨氏闻言将手上的账簿往桌上一拍,气到:“今日秋实去寻欢儿,问她下个月接手了嫁妆准备做什么买卖,你那宝贝女儿说,她听说二伯爱逛窑子,准备拿她的嫁妆铺子开间青楼孝敬二伯,还说二伯是行家,可以帮她选姑娘!”
虞元松正喝着茶,听了杨氏所言,“噗”的一声,笑喷了。
杨氏一边起身拿了帕子给虞元松擦衣裳,一边怒道:“你还笑,还不是你惯的!虽然咱们北地并没有南面朝廷那些穷酸讲究,可哪个姑娘家开口闭口就是窑子的!?再过几年可怎么说亲!”
见杨氏发怒,虞元松忙求生欲很强的同仇敌忾道:“的确是很不像话!都没说好好孝顺他爹,就给她二伯开青楼了!?平日里真是白疼她一场!”
然而女人的心思根本不是虞元松能够揣测的,杨氏依旧恼怒道:“什么叫白疼她一场?你不疼她还能疼谁去?今日秋实问欢儿时,欢儿第一个就说爹爹喜欢古玩字画,要开间古玩铺子孝敬你!”
虞元松心中一暖,面上却依旧严肃道:“岂有此理,就没提提夫人?”
杨氏且喜且愁道:“怎么没提,说我爱首饰,要给我开间首饰铺子,给秋实开间成衣铺子,给子乔开间茶叶铺子,对了,还要给老太太在城里开间寺庙方便她老人家上香!”
虞元松叹道:“这孩子从小就憨实,又孝顺,尽想着别人了,就没想过开间自己喜欢的铺子?”
杨氏愁肠百结的叹了口气:“她最爱睡觉,难不成还能给自己开间客栈……”
……
此刻憨实的常欢,正在自己房中偷偷点燃了一支安息香。等值夜的丫鬟睡熟后,她一番改头换面,溜出去查看自己经营了几辈子的秘密产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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