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燕天将手中的染了血的刀子在男人的眼前晃着,他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对于男人的话他置若旁闻。他的手染满了鲜血,他习惯了做恶魔,习惯了被人叫做魔鬼。
如果他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魔鬼,那么,他愿意做这魔鬼。
“我说。我说。我说。”地上的男人看着一把反光的刀子在自己的面前晃着,心底防线正在一点点的被瓦解。
“我说。我说。”
“说。”叶旷隐见眼前趴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尿了裤子,且身上被鲜血所染,他不管地上的男人在他来之前受过什么样酷刑,他只知道,他要的是答案。
在叶旷隐的一声大吼中,男人一哆嗦,“我。说。是个男的,哦不,是个女的,是。那女的让那男的。哦不,是那女人的决定,那男的答应的那个女人。”
地上的男人结巴的说着,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叶旷隐和逸燕天两人都听明白了,从男人的嘴里获知,那晚的事情是一男一女做的。
“那女的是谁,那男的又是谁。”叶旷隐冷意的声音,在这华贵的空间内,分外让人心颤。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男人脸上被耳朵流下的血染红,鼻涕的黏涎挂在脸上好不狼藉。
“嗯?”
“我知道,我知道,那男的四十多岁,声音沙哑,喜欢抽烟,看着很沧桑。那女人我没见过,但。但那中年男人似乎很听那个女人的话。”
叶旷隐陷入思考,身边好像从未出现过这两种人,四十多岁,声音沙哑,喜欢抽烟,看起来很沧桑。
叶旷隐眯起眼,锁定了目标,眼睛看向地上趴着的男人,“你最好祈祷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让你见你的家人,相反,我会让你的家人都去给你陪葬。”
“我不敢,我不敢,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别伤害我的家人,她们都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地上的男人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向前爬着,试图够着叶旷隐的裤脚,一脸恐惧,一脸哀求。
就在靠近的时候,逸燕天一只脚踩住他的后背。阻止了他上前的动作。
逸燕天看着叶旷隐,叶旷隐也看着他,两人交换着眼神,“天,你觉得我是不是挺傻的。”叶旷隐率先打破了沉默,表情晦涩难明。
“哥,现在是不是还不确定,。没准是他口不择言,我们还是证实了再做决定,或者,我们还有必要深入调查吗?”
逸燕天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张精致的面容,眼神似乎很忧伤,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去查。”一刻钟的时间,叶旷隐的声音才响起。
郊区,秋风刮起,树叶沙沙声,漆黑的一片杨树林,阴森吓人,天气不太好,天上月亮的被乌云所遮蔽。
言明曦和瑾琪儿越距离郊区,跟随文静车子的距离就越远,因为郊区太僻静,他们怕被文静发现。
越跟着文静的车子,两人心里越觉得这一遭是跟对了,直到漆黑的一片再也没有路灯,瑾琪儿关掉了车子的双射灯,跟随着前方文静的车子。
“我来开?”安静的空间内言明曦的声音响起。
“不用。”
言明曦没再说话,他是担心自己的女人开太久的车会乏力,但自己的女人说不用,他也就不再说什么。
文静将车子停在了一处拐角处,一片杨树林包围,树叶沙沙响,秋风时而嚎叫,文静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杨树林深处走去。
言明曦和瑾琪儿两人也随后下车跟着文静,瑾琪儿由于穿着高根鞋,走在这橄榄石路,险些崴脚,还好言明曦及时扶住了她。
杨树林深处一栋老式别墅,墙外黑乎乎一片,煞有古宅的阴森感,言明曦和瑾琪儿一脸严肃,“这是什么鬼地方,阴森森的。”
瑾琪儿没有答复言明曦,凭着感觉跟着文静走过的路。
文静总觉得背后有什么跟着自己,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
在文静转身的同时,言明曦迅速的将瑾琪儿拉到了一棵粗壮的杨树后身。
文静拉开别墅已经破旧的门,别墅内黑压压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她进去了,我们还要进去吗?”言明曦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家女人。
别墅前空荡荡的,不同于在杨树林,还有个树木做掩护,两人不会被发现,一旦踏出杨树林,进入别墅有被发现的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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