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茜突然有些泫然欲泣道:“姑妈,我父亲这么多年都未管过我一分,为何这个时候突然叫我回去,您也知道继母对我不喜,我若是回了定然被她卖了都无处申诉。”
宛茜突然的吵闹让韩夫人头疼不已,她重新坐下道:“我说了我作不得主,到时你若还是不愿意回去那我也只能亲自送你了。”
不想韩夫人态度这样强硬,宛茜止住了那几声哭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韩夫人道:“你也知道你表哥现在的处境,这才是刚开始,日后会如何咱们都不知道,当今圣上的心思就是那些肱骨大臣也猜不透。这个时候你的存在若是得罪了傅家,那韩家又会如何?我不能因为你让韩家冒一丁点险。”
韩夫人从未与她说过这样的话,宛茜不相信韩夫人也是这样可以利用韩韫亲事的人,尽管这理由是为了韩家。
两个人对着半晌无言,宛茜本来还有那么一丝侥幸,今天却是也没了,她不明白,凭着韩夫人对她的疼爱怎么就不能留下她,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凭她的身份怎么也能是个贵妾,为何姑妈却是明知道她的心思还要赶她走
今日既已开了头,韩夫人便也索性摊开了道:“你是我宛家的姑娘,怎能自甘为妾,莫说我不同意,你父亲和祖父都不会同意,咱们宛家虽然清贫可世代也都是读书的,岂能由你开了这个头毁了祖制。”
“我”宛茜这会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可她就是忍不住,更不愿意回去任由父亲和继母把自己嫁给寒门子弟。
韩夫人何尝不知她的顾虑,劝道:“小门小户有他的好处,一夫一妻过的自在不说,也没了那些后院争斗。你与你表哥没有那个缘分,不要强求。”
这边外院书房,手下送来一份黄花梨的画轴盒,韩韫打开来里面却是有一副画轴。他展开,上面香案、香炉还有那只白胖的肥鸽,一看便知画室里有多惬意,韩韫能想象的到这意境和情形,他不由心生暖意。
底下的落款有一个“倾”字,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东西,被一个小丫头这样安慰了韩韫不知是当笑不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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