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佩服佩服!老朽这医道真是要让位于你这商道了……”
“哪里的话!先生是医道高人,我辈是商道俗人嘛!道不同,谋想也就不同!”
“呵呵!所以,我们道不同,也就不要同行了!”老者轻蔑的说道。
“呵呵!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们即就不是朋友,总也是熟人了吧?一路同行不正做个伴!”
“呵呵!熟人?我好怕呀!”老者忽然阴阴沉沉的说。
“什么?熟人?怕?”
“呵呵!没什么!老先生是说笑呢!”阿蒙忽然开口说道。
“呵呵!小子,有所不知,我们不去齐国了!其实,老朽齐国那有什么故人?不过是老朽随口一说,目的是想带着这小子(用手指小耳子)历练历练,口传心授一些老朽独家的医术而已!”
扁氏老者忽然改变了自己的目的,并对小李耳和阿蒙说道:
“明天就回曲仁里,回,回去……”
这让阿蒙和范商都感到意外,刚才还争的面红耳赤,要带着小耳子去齐国,现在又不打算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怎么?不去齐国了……”也没有人注意到范商的惊愕。
“夫子,我要去齐国……”小李耳忽然大声说,一时也没人注意到范商的表情。
“怎么?你想找死?说不去就不去了,老夫不去了……”老者说完,一手拉起小李耳出了阿蒙的房间,回自己房里去了。
留下范商和阿蒙莫名其妙的站在房间,而侨,却早已一个人在床上睡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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