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云干咳了一下,看着我说:“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懂点道道,给他家破了法?”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但分明觉得心里一阵不安袭来——这小子看上去一副邋遢像,为什么每次说话都正好能说到点子上?
见我没答话,季如云哆哆嗦嗦站了起来,看来刚才几下针扎让他痛的不轻,我心里顿时起了一丝恻隐之心,但随即被我的理智克制了,我身体里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随时随地会对我见到的任何雄性动物发浪,我几乎有点活不下去的错觉。
吕小布和珞小溪见我愣在当场,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盯着我,场面有些尴尬。
“咳咳,那什么,这瓶子你到底要不要啊?”季如云缓过劲来,怯生生问了一句。
吕小布抬腿就是一脚:“奶奶的就这么个阴损的东西我们青哥还会要吗,真是不长眼睛!”
“你是不是给那家人破了法?”季如云灵巧躲过一脚,看着我直直地问。
我点点头说肯定是破了,不然那男主人估计已经翘辫子了。季如云一脸鄙视的表情看着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可真会找死呢。”
“你说啥?”我愣了。
“得了,反正今天都落你手里了,不给你点有价值的情报估计你会用小针扎死我,本少爷还是懂点阴法的道道,你说说你怎么给人家破的法?”季如云用手梳了一下油腻的头发,空气中顿时充满一股过期泡面的气息。
我见他这样说了,于是就把当日在王强家破法的过程简要说了一遍。
“你用自己的中指血破了发丝厌胜是吧?”季如云忽然笑了,我看出来这种笑里说不出来的瘆人,似乎还带着一丝嘲讽。
“你特么说还是不说?”我怒了,受不了这种欲擒故纵的感觉,于是晃了晃手里的银针和木人。今天本来想狠揍一顿季如云的,结果没想到他不是给瓷瓶入灵的人,一股邪气没地方发的我,憋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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