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已然听得入迷,忙催促道:“然后呢,既然没有什么大错,又和刘师兄有什么关系!”
少年清咳了两声,接着道:“催什么催!听我给你分析。你想想啊,刘师兄那么厉害,他师父那肯定是更厉害啊,那在整个宗门都是出名的!这么厉害的人,居然被一个妖女给诱惑了,还‘差点’,就酿成大错了,这说出去,那可多丢面子啊。我们玄天宗第一大派,这话谁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而且有这样一个师父,也怪不得总是对刘师兄那样了.....”
.......
两个少年的对话逐渐远去,清澈河边两个同样道袍的年轻男子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想不到你们灵剑峰都是这般猜测你的啊。”其中一个高高束起马尾的清秀男子笑道。
“我也没想到,三十年前我在大殿说,‘师父是因将法宝给我才被妖修蛊惑,方作出这种事’这句话,竟然被传成这样,还有这么多猜测。”另一个头戴玉冠,长发半梳半散的温雅男子轻道。
沉默了一下,清秀男子接着道:“其实他们也没说错,面子这东西,呵。若不是玄墨师叔当初那般冷傲,强硬直接将染清师姐带走,指不定陈海越父子会怎么闹,说不准连你都会被逐出师门。对了,我看你的修为,似乎已然过了融合后期,是金丹初期了,这样下去不行!现染清师姐不在,玄墨师叔也不会帮你,你,还是入我玄华峰吧.....”
这两人是廉清和刘安。经过李染清护着妖狐一事,已过去了三十年。
刘安被妖狐喂了巩婴丹,修为会在短时间内强行上提,只是这种境界的提升很不稳固,且易生心魔,十分不稳定,修真界除了那种天赋真的十分差的,再少有以这种珍贵丹药提升修为之人,且巩婴丹在正道也是禁药,根本没什么人知道后遗症。廉清正是知道此事,才会说道这样下去不行。
那件事后,刘安为李染清找理由,又是她弟子,使得他的身份很尴尬。当年殿上一闹,玄墨冷眼旁观各路指责,在众多商讨立罪判下李染清罪责后,他不顾门规众人意见,冷冷留下一句‘我玄墨的徒弟用不着你们管!’便强硬带走李染清。那语句,那姿态,端的是无比冷漠,无比狂傲,根本不甩任何人面子。这态度使得几个叫嚣要处罚李染清的首座气的脸都绿了。尤其是陈海越父子,可偏偏玄墨那周身逼人的剑气,凌厉冰冷,无人敢靠近他三尺。
刘安在一开始便将过错拦在自己身上,说是因为他将法宝拿走,才使得李染清被蛊惑,这本就使得几个看不惯李染清的首座不喜,也是因为玄墨这事,得罪人太多,刘安便也被隔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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